摆在Leco面前只有两个选择,阻止blam或赌blam假拆。
Leco的位置已经被锁死,他只能从超市口和窗户跳出来到包点。
blam滴了一声后架了会窗户,见窗口没人又立刻转身静步架住超市口那个位置。
Leco在心里默数了几秒后从窗户peek,与blam的时机正好错开,他没看见blam在拆,于是决定继续躲。
blam又滴,但Leco不上当,他这次敢赌定blam不敢真拆。
blam见Leco一直没现身,他的步伐开始有些凌乱,在众多镜头下,他不敢像个傻子一样拆包被白白打死,只能去超市里找Leco。
Leco听见大脚步后也勾唇一笑,跟他绕起了圈圈,blam进超市,他就从窗口出超市。
即使到最后blam还是击杀了Leco,但是没有时间能拆包了。
比分来到13-11!
Toothless悬着的心又放了些,她将憋屈的心化成对队伍的呐喊。
“加油加油!下把也要好好打,不浪不浪。”
Simon:“我们配合无敌!直接拿下!”
Air3这回合被绕死后经济也被击溃,最后IGC有惊无险拿下了第二张图。
“我们恭喜IGC拿下第二张图,把比分扳平,接下来进入第三张图——核子危机!观众们休息一下,我们第三张图比赛继续!”
解说按流程播完后,直播界面无情变成了3分钟倒数。
Toothless在获胜后取下耳机,不顾形象吨吨喝了一大口水,温润的液体进入喉间仿佛也在抚平大脑紧绷的神经。
教练在间隙中又重复了第三张图该如何打以及提醒队员前面两张图出现了不该出现的错误。
Toothless打完第二张图后有些闷闷不乐,她垂眼听,两只手指在胡乱摩挲着。
即使第二张图险胜,但她自己也意识到很多不该出现的失误还有被对面抓的timing,种种堆积在一块让她身体里有种力量使不出的感觉。
她给团队带来的不是正向效益。
她无比清晰认识到如果第三张图再这样下去,她再给对面机会,冠军奖杯只会无情与她还有队伍失之交臂。
场上根本来不及给她调整的时间,教练在耳边用英文指挥,台下观众闹哄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很吵闹,浮躁的心情是不可能沉浸下来的。
IGC以防守方开局,Air3的手枪局进攻来的很快,Toothless被迫将心思放在了对局上。
Toothless击杀了Hush
blam击杀了Toothless
……
前面的局势Toothless在长时间训练赛已经能机械硬对,但在长枪局后,她必须要用脑子分析场上的局势还有提高专注力和反应力去瞄准。
尽管心里提醒自己没事,队友根本没有怪过她,但是自己的状态还是影响到了反应。
Hush的一个大拉,在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摘掉了她。
Toothless站在铁板守护着B包前点的进攻,铁板一旦失守,也就意味着将进攻方放进了B包点。
她一杠狙架住铁板,至少能在这里收2个人的过路费,对后续的打回防人数是有利的
但她倒下,B包的进攻开了一个泄闸口,Air3如洪水般袭来,B包里的zemp被围剿勉强换掉一个人。
核子危机是一张大警图,防守打出10-5也是常有的事情。
而IGC开局掉了4分,教练出手打了暂停。
Toothless比赛的失误并不会被教练放大,他根据Air3进攻的特色重新分布防守,以及最后给队伍加油打气。
一回合总有人失误,一场比赛下来没有人不会给机会的。
Toothless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只要自己打出关键回合,犯过的错就会弥补,不要总盯着过错。
Leco抿着唇,幽邃的目光在Toothless的脸上来回穿巡,很快便下了定义。
“Toothless,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Toothless不敢肯定自己的情况,她认为决赛时紧绷的神经以及心里的压力是正常的,只是正常的阈值不知道在哪里。
队友都会有压力,她没有提到这些,只是把隐藏在高压之下仍不肯放过自己的错误挑挑拣拣说了出来:“我今天的状态没有之前好,狙空枪的频率也很高。”
Leco挑了挑眉,试图猜测:“你因为这样所以一直放不开打?怕操作多而失误多?”
她眼睛盯着桌面,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在决赛局的最后一张图,在万人瞩目的台上,她听见了一句这样的话。
“牙牙,你要知道队伍里每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队友兜底的,我有这个兜底的能力,所以你也要允许自己有犯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