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犽里诺菲问。
“他在想应该请你吃多少顿糖醋肉段才够。”阿瑞斯说。
犽里诺菲哦声,看着面前神情呆滞的人,摸摸肚子:“奈比牙部长好像还是没什么反应,我都饿了。”
唐恩走下床,他接住犽里诺菲手里的金条,往克罗星的脸上抽了两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醒醒,陪大款去吃饭。”
阿瑞斯汗颜:“希德勒斯殿下,请注意你的形象。”
唐恩哦声,把金条丢给克罗星,对方迅速接住,然后乐呵呵地架着大款去吃饭了。
阿瑞斯忽然意识到这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唐恩已经向他走过来,但是脚步缓慢,这样瞎动难免会扯到神经,他先一步靠近扶住唐恩:“你乱动什么。”气急才说出的话,意识到不符合身份,立马加上称谓,“希德勒斯殿下,请你多休息。”
唐恩却反握住他的手,似乎叹息一声:“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他垂着脑袋,与阿瑞斯的视线平静地碰撞在一起。
“哈特刚才带了一套衣服进来。”阿瑞斯说。
“今晚是国宴,所以我现在得换身衣服,但是我胳膊动不了。”唐恩面色痛苦地动动手臂,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
“那我帮你换吧。”阿瑞斯没多想,上手帮他解开衬衫纽扣,从上至下,慢慢显露出的坚硬身躯和腹部肌肉,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阿瑞斯不经意吞了吞口水,而且这个不经意刚好被唐恩看见。
唐恩顿时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优点值得阿瑞斯驻足欣赏的,他不禁抬头挺胸,导致胸膛挺得更挺。
阿瑞斯见此脸颊闪过一丝滚烫,他低声说:“胳膊慢慢抬起来,我帮你脱衣服了。”
唐恩嗯声,慢慢张开胳膊。
阿瑞斯将黑衬衫放在一旁的桌面上,随即拿来崭新的白衬衫,布料划过唐恩的肉/体,一阵轻微丝滑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阿瑞斯抬眸看了看唐恩,复又垂下,眨了两下眼,心脏鼓动,接着扣上纽扣,以及两侧绿色袖扣。
唐恩看着他的模样,“晚上你和我一起出席。”
“为什么?”
“我担心自己摔倒,旁边又没人扶我。”
“殿下是又把哈特忘了。”
唐恩迟疑两秒,认真解释:“他的反应没你快。”
“……”好歹是皇家近卫,你居然说哈特反应速度没我快。
阿瑞斯给他换裤子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是闭着眼的,生怕是哪里不对头,又把自己脸贴到他了下面才是尴尬。
“领带是哪条?”阿瑞斯问。
“蓝色的那条。”
阿瑞斯抽出那条带着金色纹路的深蓝领带:“驳头链是翡翠那条吗?”
“嗯,这些我来就行。”唐恩伸手撩了撩他额角碎发,随即又帮忙整理衣襟。
阿瑞斯觉得痒,抬眸瞥他眼:“我还在帮你系领带。”
“你系你的。”唐恩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当时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坏脑筋,他抓住领带就把阿瑞斯往自己怀里带。
阿瑞斯完全没准备,惊呼一声,双手抵在唐恩的胸膛,差点相吻,炙热的呼吸倾洒在额头上,阿瑞斯抬眸看着他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能看清面庞的金色绒毛,他的心脏跳得快,察觉到唐恩想要吻他,心脏跳得更快了。
阿瑞斯本能地闭上眼睛,沉默三秒后,等到的却是额头的一记轻弹。
唐恩松开他说:“你领带系得很好。”
阿瑞斯睁开眼睛,冷静回答:“殿下满意就好。”
哈特敲门,唐恩让他进来,见希德勒斯居然换好了衣服:“希德勒斯殿下,我原本打算来帮你换衣服……原来是温格雷夫将军,真是感谢,陛下已经在催促殿下什么时候能到场了。”
阿瑞斯说:“希德勒斯殿下的胳膊抬不起来,所以这是我应该做的。”
哈特不明所以地轻啊一声:“希德勒斯殿下的胳膊什么时候受伤了?御医检查都说挺好的,除了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