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哦声:“什么时候?”
“就是……”伊丽莎白止住话语,撇头小声地告诉曼特,“能不能别委屈嘟嘟,我还在和你哥说话。”
曼特唔声,往伊丽莎白身后站了站,就就不敢看唐恩。
“庆典舞会结束的那晚,因为我哥结束远征而回到故乡,实在是太高兴,喝多了。”伊丽莎白眼神无惧地和希德勒斯对视,“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是我的错,但我确实真心喜欢曼特……虽然年龄有些差异,但我会尽力弥补自己的这种缺点。”
阿瑞斯汗颜心想:伊丽莎白都这节骨眼了你还吐槽自己不喜欢年下是吧?
唐恩说:“你们应该最清楚曼特将来是要和北境王联姻的,如今发生这种事,让陛下怎么和对方交代。”
曼特鼓起勇气说:“都说北境王的前任未婚妻就是因为惧怕他的冷血暴虐才偷偷溜走,你们怎么可以把我丢进狼嘴里自生自灭!坏蛋!都是坏蛋!”
唐恩笑着摊手:“你既然不想联姻,那我只能破罐子破摔,把事实告诉北境王,好让对方提前为开战做准备,到时候两国纷争,没个几年消停不了。”
曼特立马噎住声音,最后语气弱弱地询问亲哥:“两国关系,为什么非得靠联姻维持。”
“你真是糊涂,这么多年学的政治理论忘得精光了?”唐恩刚说完,曼漫公主提着粉红裙摆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并且软声质问亲哥:“哥哥不准欺负曼特!”
曼特备受感动,立马抱住曼漫说:“曼漫别冲动,其实哥哥说的很对。”
曼漫红着脸说:“就是因为他欺负我们惯了现在才骑到咱们头上来了!放心吧曼特,我和你同甘苦!这个见色忘义的人根本不是我们的亲哥!”
对于眼前混乱的局面,唐恩闭着眼揉揉额角。
克罗星正安慰那对双胞胎兄妹,唐恩冷不丁地沉下声音:“够了。”
声音戛然而止,沉默五秒。
“克罗星,麻烦你送曼漫回去。”唐恩说。
“好的。”克罗星临危受命,绅士弯腰有请公主离开,“公主,请和我走吧。”
曼漫见到温柔的克罗星,脸唰地就红了,立马从暴躁天使转变成羞涩少女的形态,她唯唯诺诺地点头,走了。
被抛下的曼特见此情景想问问曼漫,不是说好同甘共苦的吗?这回见色忘义轮到你头上来了是吧曼漫……
阿瑞斯刚想张嘴就被唐恩半路拦截:“温格雷夫你先坐过来喝杯茶。”
阿瑞斯懵逼地转移视线,心想希德勒斯你怎么能提前预知我要说话。
最终他在对方威胁利诱的表情下,沉默地坐到左侧的会谈茶几前。
“所以你现在头脑很清醒是吗曼特?”
“是的,哥,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想和以前那样听命行事做个尊贵的皇族殿下,我只想要伊莎。”
“你只想要伊丽莎白。”唐恩嘴里呢喃,最后问他,“即使你得抛弃所有的地位和财富?”
曼特坚定点头:“是。”
伊丽莎白顿了顿,因为这是她所不知道曼特,相比起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二殿下,此刻多了份决绝。
“父皇也已经知晓此事,曼特,你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行动,相对应的,你也得做出行动。”
“是。”曼特猛然反应过来,他面色欣喜地看向希德勒斯,“哥哥不反对我们?”
唐恩没有说话,手里拿着份文件翻阅。
曼特向他弯腰,随即高兴地拽着伊丽莎白的手跑了。
目睹全程的阿瑞斯反问他:“殿下不是在允许他们私奔到宇宙吧?我只有那一个妹妹。”
唐恩搁下资料转头瞅着对方:“我也只有那一个弟弟。”
阿瑞斯笑了笑:“希德勒斯殿下搞出这么大阵仗,我真以为你想拆散他们。”
“曼特作为二殿下有很多无奈之举,我想尽可能随他的愿,最起码不想让那孩子一路走得艰难。”唐恩一眼瞥见橱窗里的全家福,随之的视线投向眼前的阿瑞斯,“同时,我也要为自己的事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