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阿瑞斯恭敬地接住衣裤。
唐恩又很温柔地说:“你的衣服我会清洗干净。”
阿瑞斯恭敬地说:“不用这么麻烦。”动腰时扯到神经,人免不着重新瘫落在床。
“我帮你揉。”唐恩伸手捏住他背脊,力道中等,缓慢揉搓,“很累吧,毕竟你的腰伤还没完全康复,今天又和我折腾那么长时间。”
“……请殿下别说这种话。”阿瑞斯后知后觉,脸滚烫起来,随即埋进被窝里。
“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不说。”唐恩居然比往日妥协得异常容易。
阿瑞斯闷声说:“我想一个人换衣服。”
“好。”唐恩离开得很果断。
阿瑞斯换上黑衬衫,将落地的阻隔手环重新戴上后发现自身数值一直平稳在最为健康的阶段。
他放心地松了口气,没想到临时标记居然这么管用……啊不对。阿瑞斯想抽自己嘴巴子,被希德勒斯标记是值得高兴的事吗!虽然是自己主动提议的……
阿瑞斯穿好长裤,摸脖子却发现绿石吊坠不见踪迹,以为掉到了床底,可惜四处寻找没有发现,最终在显眼的床头柜看见了,他抓住吊坠坐在床边,微弓着身子观察绿宝石,似乎这东西另有来历。
“你好像很宝贝这东西。”
阿瑞斯抬头望去,见唐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盘热乎晚餐,他塞进裤兜里站起来,笑着回答:“戴了几年,不宝贝也得宝贝。”
唐恩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愉快,把晚餐放到茶几上:“吃些东西再走,哈特还在门外监视。”
“殿下,哈特队长只是在尽公职守。”阿瑞斯平复心情,冷静地走到唐恩面前,迟疑片刻,口齿清晰地说道,“多谢殿下,答应我这么荒唐无理的请求,殿下要罚,甚至是辞退,我甘愿领受。”
“温格雷夫,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怎么每次都觉得自己犯错?”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
“你说得没错。”
“……”
“但我不觉得荒唐。”
阿瑞斯略微吃惊地抬头。
“温格雷夫,这些话我只说一遍。”唐恩走近些后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嗓音沙哑,“我这么多年都没标记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阿瑞斯迟疑地张张嘴巴,似乎已经头脑宕机:“唔,殿下的意思是,那个,嗯,让我想想……那库马斯?”等等,希德勒斯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歪瓜裂枣的话,他怎么有些听不懂,什么第一个标记,难道当时真的没让那死O男的库马斯得逞?
“我根本没碰过他,阿瑞斯。”
阿瑞斯哦声,放心地松了口气。
如克罗星所说,希德勒斯确实禁欲多年……呃,那相当于这回希德勒斯破禁破在自己手里了……
阿瑞斯的内心翻江倒海,鼓动的心脏导致他整个视线都跳动起来,正要说话,门外传来哈特的声音:“希德勒斯殿下,财务大臣卡洛斯已经在会议厅等候,您这边是否准备妥当?”试探性的语气,似乎笃定了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希德勒斯看了眼时间:“你先进来吧。”
哈特迟疑地说:“这样不太好,我们也是十分注重殿下隐私权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希德勒斯已经穿好正装,站在书桌前盯着哈特小心翼翼地开门进来。
“你送温格雷夫将军回府。”唐恩说。
哈特瞄了眼旁边的阿瑞斯,不容置疑:“遵命,皇太子殿下。”
阿瑞斯跟随哈特离开办公室,临前唐恩喊住他,阿瑞斯转身,见对方双臂相环靠在桌前,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