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擦擦眼泪说:“算了顺其自然,保不准曼特哪天后悔了不想要大他五岁的姐姐……哥我真的不喜欢年下!”
阿瑞斯已经学会坦然接受,他看着星河,有气无力地和妹妹说:“算了顺其自然,保不准你哪天又开始喜欢年下了。”
伊丽莎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亲哥:“你说好的帮我担着?”
“担不住,希德勒斯家的真担不住。”阿瑞斯婉拒过后吐露真言,“我们死定了。”
伊丽莎白也双眼游离地看向远方:“大概吧。”
兄妹俩待到半夜才回家,管家杰克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他抬手稍扶鼻梁上的眼镜,轻声提醒道:“少爷,小姐,贵客来访。”
阿瑞斯走进客厅,竟见曼特坐在沙发上慢品红茶,他余光瞥见伊丽莎白的身形晃了晃,大概是没想到二皇子会来家里堵她吧。
阿瑞斯淡定地打招呼:“这么晚了,没想到二皇子殿下会光临寒舍。”
“温格雷夫将军。”曼特立马起身与之握手,少年明朗的脸上稍显青涩,但注意到身后的伊丽莎白时却又面露雀跃,礼貌问好,“伊莎,晚上好。”
居然直呼小名。
阿瑞斯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家妹妹。
伊丽莎白尴尬地哈哈两声:“二殿下是有急事找我吗?”
“这倒不是。”曼特垂下眼睛,纠结地拧巴着手指头,几秒后抬眸看向对方,郑重说道,“其实我来这里,是向温格雷夫家提亲的!”
阿瑞斯只觉得天旋地转,逃避性地抬手堵住耳朵,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见,我今天晚上是个瞎子。
阿瑞斯嘴里念叨,慢悠悠转身上楼,全面交给伊丽莎白处理。
杰克一同上楼,走在阿瑞斯身后提醒:“其实,卡洛斯家的那位三少爷在情月节那天,也对伊丽莎白小姐登门提亲,伊丽莎白当场回绝了,但卡洛斯少爷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国防大臣卡洛斯的儿子居然也倾慕伊莎。
“我知道了,谢谢你,杰克。”
杰克摇头,转身离开。
时钟略过五点整,床灯亮起,阿瑞斯准时睁眼,他是个不嗜睡的体质,早早洗漱穿衣,穿着一身运动衫,围着中央公园跑步打卡。
今天是雾霾重重的早晨,热身完回到别墅,杰克已经在准备早餐,七点钟,楼上伊丽莎白的房间传来脚步声,阿瑞斯还在奇怪妹妹醒得这么早,后来想想因为曼特皇子怀孕这件事,换做谁都没有心思睡觉吧。
脚步声已经走到楼梯口,来到客厅,阿瑞斯边转头边笑着打招呼:“伊莎,早上好,快来尝尝杰克新做的绿菜牛肉水饺……”
“啊温格雷夫将军,早,早上好。”曼特腼腆地弯腰问好。
见对方是一张极为希德勒斯的脸,阿瑞斯安静地破碎了。
“伊莎还在睡觉。”曼特再次腼腆地提醒他。
原来昨晚曼特留宿,睡的还是伊丽莎白的床,阿瑞斯顿时有种白菜被猪拱的感觉。
“……”伊莎,看来任何心事都阻止不了你的长时间嗜睡。
“曼特殿下请坐,吃点早餐。”阿瑞斯平静说道。
“好的,谢谢你。”
杰克为入座的曼特倒新鲜橙汁,又端来几盘早餐,同时绅士地告诉曼特:“做的这些早餐都能稳胎,殿下放心食用。”
饭局一时间平静而又微妙,阿瑞斯被橙汁呛了两口,用纸巾擦擦嘴,冷静询问:“曼特殿下长时间在外,陛下肯定在担心,餐后我负责送你回宫。”
“其实,我是溜出来的。”曼特的自供让阿瑞斯再次破碎。
“殿下的意思是,你出宫,禁卫不知情?”
曼特羞涩地说:“是的。”
阿瑞斯笑着捏碎了手里的鸡蛋。
下一秒,几艘军式飞船迅速包围洋房周围,人形机甲轰烈地推倒围墙,军队踏破草坪,架起高炮和脉冲枪对准白色大门,国防军士长正在等待上头的出击命令,没想到温格雷夫将军会从大门走出来。
军队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都面无表情地惊愕一番。
军士长连忙上前慰问,这才从阿瑞斯嘴里得知这栋别墅是温格雷夫家的。
军士长听了头都大了,支支吾吾好久:“曼特殿下失踪,希德勒斯殿下命我们赶往此地抓捕绑架犯,营救二殿下……没想到这是将军的家。”
阿瑞斯笑得嘴角抽搐,伸手请出屋内的曼特:“二殿下昨晚留宿我家,诸位不必担心。请问希德勒斯殿下在哪里?这些事我会好好,和皇太子殿下仔细汇报。”
军士长被他的瘆人语气弄得浑身起鸡毛疙瘩,他擦擦额角的冷汗说:“皇太子还在来的路上。”
“原来此地是将军宅邸,我说看地图标记,这么眼熟。”希德勒斯出现在前方台阶处,看着阿瑞斯,无声地露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