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迎面飞来几颗子弹,阿瑞斯侧身躲避,立马扑到餐台后方,他从裤兜里掏出定时能源炸弹,抽出保险丝抛向前方,只见房间光芒瞬闪,刺眼过后,利安德掰骨正位,却不见原地阿瑞斯的的踪影。
“老大,他跑了!”
“通知所有人加强防卫!他还在这里!”
门外另一拨人冲过来惊恐大喊:“犽里诺菲不见了!”
“什么?!”利安德反应过来,丢枪怒骂:“被耍了!靠!”
厅内警报声响起时,躲在洗衣房的阿瑞斯勉强止住了血,又打了管止疼剂,随后换上服务员衣服,人靠墙体静听走廊动静,一拨人匆匆走过,带上面罩开门离开。
如果要进货运梯需要ID卡,正巧遇见客蛇府人员,阿瑞斯糊弄进人群,总算挤进来电梯,下半段已经尽可能站在角落保持低调了,领头的队长还是发现了他,并且命令他摘掉面罩。
阿瑞斯揭开面罩的同时暗手丢开烟雾弹,电梯内部瞬间烟雾缭绕,组织人员被呛得直咳,他拿出匕首,没几招解决了六人,最后用枪抵住领头的问:“把通行证交出来。”
队长吞吞咽喉,立马抽出兜里的ID卡。
阿瑞斯没有迟疑地崩了他脑袋,拿上对方的ID卡,在货梯抵达128楼的假面舞会现场,他没有立刻离开,为了不被发现,从而延长逃跑时间,他用刀切断货梯内电板的运行数据后陷入宕机。
阿瑞斯经过人流时,舞曲响起,灯光逐暗下来,宾客们站在舞池中央开始翩翩起舞,他的步伐逐渐沉重起来,更不提前方站着不少黑党,视线恍惚时,腰肢被人不偏不倚地搂住,人影晃进他的视线,对方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位先生,可否荣幸请你跳支舞?”
熟悉的嗓音随着舞曲传进耳朵里,阿瑞斯震惊抬头,只见薄紫色灯光的熏陶氛围里,翠绿色的眼眸依旧那么云淡风轻,却牢牢将他锁在视线里。
“你怎么在这里!”阿瑞斯生气咬牙,用力握紧了唐恩的手,异常用力。
“我来救你。”唐恩见他那张生气的脸,忍俊不禁,边搂着他起舞,边利用流动人群遮掩住客蛇府的眼线,他压低声音询问,“腿受伤了么?”
阿瑞斯抬头见他表面微笑的模样,嗯声:“是魅魔,只能对自己开枪。”
“倒是狠。”唐恩评价道。
“那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疼。”说话时牵扯到腿部疼痛,阿瑞斯蹙着眉头硬是没吭声,只是嘴唇苍白和满头冷汗出卖了他。
“看来我们得尽快离开了。”唐恩搂在他腰间的手上移,掌心摁在后脖颈,让阿瑞斯靠在自己怀里,当时正巧两名黑党经过他们。
闷在他胸膛里的阿瑞斯反问:“三条路线都被封锁,该怎么离开?”只听对方轻笑了声,笑意连着震动的胸腔传递进耳朵里,阿瑞斯不自觉握紧了唐恩的五指。
“别担心,克罗星在准备了。”他说。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阿瑞斯虽然被气得够呛,但碍于情况紧急没有发作。
迷离灯影,人流幢幢,止疼药已经开始失效,腿骨里的子弹没有机会取出,阿瑞斯攥紧拳头,浑身都在依靠着唐恩这根支柱。
唐恩已经挽着他开始靠近小门,那里通往大厦客房及公用卫生间,并不是出口,所以守卫不是很多。
两人跟随其他宾客的脚步成功离开宴会厅,随后进了洗手间,唐恩和他同挤在一个隔断套装门里。
阿瑞斯坐在马桶盖上后摘掉面罩,恍然察觉到什么异常,抬头询问他:“我戴着面罩,你怎么认出来的?”
“味道。”唐恩掏出缓解药。
“……什么?”阿瑞斯的腿部被打了一针,暂时的剧烈疼痛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此时都是喝酒喝多着急上厕所的人,外面还排了长队,难免开始催促能不能上快点。
“怎么回事啊最后一个门,都娘的二十分钟了还不出来?蹲着升仙是吧?”
“对啊,就最后一个慢,肯定是出门着急没蹲坑,难道在里面约会小情人?真是急死我了。”
“再这么下去我快要憋出内伤了。”光头男着急上手拍门,“喂喂喂大哥你好了没?没好吱一声行不行?”
光头男似乎听到点动静,他耳朵贴住门板仔细监听,沉默几秒后却陡然听见内部传来隐忍的呻吟声。
光头男吓得直往后退:“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