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尘有些好奇为什么兰斯洛特会主动参与进来这件事情。
“这不是你关心吗?他就托我去查了查。”拉斐尔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坏笑。
说话的时候还向兰斯洛特的方向举了举酒杯,低头喝了一口酒。
晏尘的心脏突然被击中了,他顿感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兰斯洛特。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听不见的气音,但是兰斯洛特听得很清楚,一声“谢谢”.
“不用说谢谢。”兰斯洛特歪头小声回了他一句。
拉斐尔看着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突然感觉牙酸,他没忍住掏出光脑给兰斯洛特发了条消息。
【琼:玩玩可以,你别陷进去了,记住贝蒂的结局】
兰斯洛特掏出光脑看了看,他没有避着晏尘,因此晏尘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两双眼睛齐齐看向了对面的拉斐尔。
“那什么,菜上来了,快吃,吃完了带你们去溜溜。”
拉斐尔慌忙掩饰自己的心虚,一口闷干净了酒杯里的酒,然后一筷子落到了面前的肉片上。
一顿饭下来,开开心心的只有兰斯洛特和晏尘,拉斐尔只觉得或许他也应该找个雄虫玩玩了?
“滴滴!”
信息的声音将拉斐尔逐渐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了看对面定定望着他的兰斯洛特,打开了光脑。
【小蝴蝶:他和其他的雄虫不一样】
拉斐尔:“……”其实他隐约记得贝蒂也是这样说的。
那时候银发紫眸的雌虫将头靠在拉斐尔的手臂上,他们也是坐在曼陀玛城的最高点,贝蒂没有听他的劝告。
他用那双怀着爱意和对生活的热爱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着拉斐尔,坚定而自信地告诉他:“尤金是不一样的。”
回忆拉回现实,拉斐尔面色有些难看,他和贝蒂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他负责金钱,贝蒂负责武力,他们这样一起拿到了属于他的封地。
只是在贝蒂死后,拉斐尔不得不亲手献上封地,用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因为他需要庇佑好友的孩子——兰斯洛特·铂尔曼。
【琼:我希望是真的,但也请你不要彻底敞开心扉】
兰斯洛特看到这则消息,想起了晏尘的小秘密,他笑了笑,给对面的拉斐尔回道:【小蝴蝶:放心好了,我不蠢,当然是得先让他把命交给我才行】
晏尘看着隔着一张桌子的两只雌虫消息一条接一条有来有回地发着,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毕竟这个房间里也只有三只虫。
“咳咳……两位不如直接语言交流,还省了打字的时间。”
拉斐尔:“……”
兰斯洛特:“……
晏尘挂起招牌笑脸,看看兰斯洛特,又转头看看拉斐尔。
“反正我说的你记住就行了,听到没?”
拉斐尔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走到晏尘和兰斯洛特的身后,将两只手分别搭在他们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头插到他们中间,他的语气轻柔:“那么,今夜的行动,开始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厄洛纳斯特的黑夜早早降临,夜已深,科波菲尔还在处理事务。
最近日暮川的军工厂和研究中心出了点岔子,弗格斯死了,而且基因研究和仿生技术的数据存在丢失的风险,科波菲尔一整天都在忙着处理这件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结束了“擦屁股”的工作,他有些想拉斐尔了。
分手不是他的本意,这些年他也很想拉斐尔,每时每刻。
他刚刚关上了工作用的光脑,此时房间内一片黑暗,堪称伸手不见五指,科波菲尔在房间摸索了一阵,才找到抽屉里的私人光脑。
他们这个种族只有一点不好,常年生活在火山口导致视觉有些退化,这给一反常态格外喜欢黑暗的“怪种”科波菲尔来说,属实是个不太好的“天赋”。
“唉……”科波菲尔叹了一口气,他打开光脑,突然亮起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摘掉眼镜,伸手揉了揉眼睛才打开了拉斐尔的聊天框。
若要问什么东西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那必然是拉斐尔。
【你在干什么呢?】
科波菲尔眉头一皱,他发的那条消息后面跟上了一个红色的圆形感叹号,还有一句话——“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哦~”。
他面色瞬间沉下来,脸上温柔的笑意被狠厉所取代。
科波菲尔重新将眼镜戴上,然后开始划拉拉斐尔给他发的消息。
在往上滑了一分钟,滑过了一百三十一个同样的痛骂渣虫的心碎表情包之后,他看到了一条让他心揪紧的消息。
【不听话:渣虫!你派人杀我,咱们分手!!!】
再下面是一张配图,科波菲尔点开那张图,是暗网上下单买命的聊天记录。
三千万,买拉斐尔的羽翅和头颅,拨款走的是议会的公账——公账只有科波菲尔可以批准,但是这只是在明面上而已。
科波菲尔当然知道还有谁可以不经过他这个议长的同意就去调动议会的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