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哥哥哥哥靠近点靠近点,我方便截图】
【还是甜弟靠谱,一喊沈哥就愿意看镜头了,结婚我要做主桌谢谢】
【沈哥,最近查不到你的行程了,我们想见你都没机会,球球给个行程吧】
【在节目有没有被欺负啊,怎么那么多次都和陆谨闭麦,是在吵架吗?】
【直播的时候能不能多看看手机弹幕和我们聊天啊】
【……】
沈律看着飞快划过的弹幕,挑了几个勉强看清的回答:“靠近了,没行程是我最近在休假,没被欺负,现在就在和你们聊天。”
他已经尽量去看镜头,并每天抽出几分钟时间拿手机与观众互动。但他没经验也摸不准要不要多互动,聊太多容易ooc,一不小心就会被断章取义。
太难了太难了,争取早日干倒陆谨早日退休,让陆谨超越不了他。
沈律有一搭没一搭和陈家与两人看着弹幕聊天,时间一晃转到八点,打牌的村民还未退去。但蚊子又不会放过新鲜的人血,才一小会沈律手臂被叮出好几个红包。
沈律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与电量,果断道:“今天就到此结束,下次再聊。”
【别走,我们可以畅聊到天亮的】
【哥们,再多说了两句行不,这个点夜生活才刚开始呢】
沈律收起手机,用行动拒绝观众的挽留,喊上陈家与一块回去。
今夜没有月亮,满天的星星宛如碎钻一闪一闪。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山顶的院子内,挂在院门口的灯泡四周满是白色翅膀的蛾子。
沈律洗完澡出来指针指向了九点,他一手擦着湿漉漉的黑色发丝,一手拿着手机看消息。
【陈家与】:沈哥快来我房间,今晚有夜宵!
沈律回了个“1”,他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花了五分钟吹干头发,然后才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摄影机被固定在墙上,沈律看了眼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走到隔壁的屋子,抬手食指弯曲敲了三下。
“咚咚咚——”
“嘎吱——”
门打开一条缝隙,露出陈家与那双带着心虚的眼神,见到是沈律立马站直身子拉开门让沈律进来。
随后立即探出脑袋左右瞄了几眼才放心缩回去,顺手锁上了门。
陈家与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里面五花八门的零食,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笑着问:“来来来,沈哥有你爱吃的吗?”
薯片、山药片、牛肉干、酸梅、饼干、酸奶……
这些东西比村里的小卖部买的零食花样还多,不知道的以为要开零食铺。
沈律好奇:“这么多是怎么带进来的?”
“嘿嘿。”陈家与自豪拍拍胸口,“那当然是提前让助理和村民沟通,昨天我就让助理把零食给一位村民,让他等我通知再把零食从后院送来。”
他来时节目组肯定会搜查行李与房间,所以他等节目组搜过后找了个绳子和篮子捆在一块,又让村民偷偷到后院等他放下篮子再提上来,完成一场天衣无缝的偷渡。
沈律夸赞:“聪明。”
陈家与点头:“那是。”
介于晚上的饭不算好吃又是番薯粥,还散步了一圈这个点胃有点饿,沈律拿了饼干和牛奶吃了起来。
两人躲在屋子里大吃特吃,还要时不时听听门外有没有什么声音,唯恐节目组突袭。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屋内的两人心脏一跳,对视一眼后立马把装零食壳的垃圾袋塞入床底下,又拉上被子装作无事发生。
“我去开门。”陈家与小声对沈律说。
沈律点点头。
门才开了一条缝,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便传进来:“怎么这么慢?”
陈家与心虚的干笑两声问:“陆哥,你找我有事吗?”
陆谨:“开一下门,节目组要拍你的屋子。”
“好嘞。”陈家与后退一步,门大大咧咧打开来,露出坐在床边的青年。
沈律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大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脖颈修长白皙,锁骨凹凸处像是能养鱼。
他面庞郎若清月,长眉微挑,神情冷淡,乌黑的眼睫下一双初冬雪夜的眸子虚虚看了过来。
陆谨似没想到沈律会出现在这里,浓墨的眉头有些不悦,低声开口:“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不会猜到他们吃独食吧。
陈家与略微紧张,目光不敢与陆谨对视,小声嘀咕:“没干什么啊。”
只听陆谨冷笑一声,带着摄影师进了屋子,视线环绕一遍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沈律靠在床头,一点起身的动作也没有,掀起眼眸懒洋洋道:“拍完就赶紧走,我们还有事。”
陆谨在的时间越长,越容易生事,早点把人赶出去才安全。
“有什么事不能加我一个?”男人声音从夜色里飘来,带着冬日淡淡的寒意,几乎浸到人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