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
这种特殊的羁绊让太宰治和的场静和两人在面对面见面的瞬间,心中涌起的是惺惺相惜。
在整个世界,唯有他们两个人是一样的。
“哎?”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还以为是来找我约会的呢,第一次被这么漂亮的小姐邀请,我还特意将自己打扮成最帅气的样子。”
的场静和顺着他的打趣,问:“要来一场约会吗?”
“应该我来问。”太宰治站起身,过高的身高站在的场静和身旁,抬起手臂,让的场静和邀请他的手挽在他的手臂上,最为绅士的举动。
他说:“也是我的荣幸。”
……
约会地点是武装侦探社楼下,一楼的咖啡馆。
太宰治说这是能够让他感到最为悠闲的地方。
听着舒缓的音乐,的场静和放松了自己:“老实说,来找你之前,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
“为什么会讨厌你?”太宰治为的场静和打开砂糖盖子。
一勺勺的砂糖放进苦涩的咖啡里,的场静和垂眸:“你是被我连累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发动禁术的时候,横滨已经安全了。”
横滨武装侦探社、港口黑手党与天人五衰的战斗震惊了整个日本。
而她发动禁术回来的那一天,横滨刚刚平稳了一天。
“是为了除掉威胁回来的不是吗?”太宰治嗓音轻柔,鸢色的眸子望向对面女性,他说:“看来你成功了。”
“要多亏了你。”的场静和:“如果不是你误导了里梅,想要两面宿傩与五条悟的战斗顺利开展,恐怕我还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的计划能够进展的这么顺利,在暗中帮忙的太宰治至关重要。
无论是里梅产生的五条悟是她未婚夫的误会,还是五条悟出现的时机,全部都好的不能够再好。
望着的场静和,太宰治突然问:“已经决定好了吗?”
“嗯。”的场静和点头:“早就决定好了。”
她与太宰治没有一丝一毫的生疏,尽管两人在此之间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交谈起来的时候犹如老友般默契。
太宰治的手撑在桌子上,嗓音平静:“看来,这个世界上拥有秘密的人要剩下我一个了。”
他没有惋惜,没有失望,有的是对的场静和做出决定的理解与支持。
“这是我来此的最主要目的。”
的场静和说:“谢谢你帮了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因为我的缘故回到了这里,我却要抛下你一个人面对孤独不被人理解的人生。”
未来的太宰治生活在过去的时间里,是孤独,且不被人所理解的。
那种漫长的孤寂,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人多出一段记忆的苦恼,恐怕一直在刺激着他本就比旁人要聪慧的大脑。
无法舒缓,无法对人诉说。
“别这样说哦。”
在的场静和看向他时,太宰治唇角挂上了一抹柔和的笑:“毕竟救了那么多的人,拯救了咒术界,许多条枯萎的生命在你的手中重新绽放。”
“不管是为了什么,不管你的初心是什么。”
“这些人因你而活,这是事实。”
知道太宰治在宽慰她,的场静和眼底划过了水光:“说的也是。”
不看初心,不看心中所想,不管自私与否,她付出的代价,付出的一切,用伤害身边之人,换回了现在的一切。
的场静和谁都不愧对。
谁的眼睛都敢直视。
唯独小玉的温柔眼睛不敢与之对视,唯独会避开小妖怪们充满信任,对未来抱有期待的目光。
可现在,她对上了太宰治温润的鸢色眸子。
“我要谢谢你,”太宰治说,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现在我能够改变的事情也很多,那些我不想要它发生的事情,我想,我能够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人的一生总是在不断的失去。
可现在,他想要一点一点的捡起他曾经失去的。
他也正在如此做。
“来干杯吧。”太宰治端起咖啡。
的场静和也端起咖啡:“为我们的见面,也为我们的告别而干杯。”
清脆的瓷杯碰撞声回荡在咖啡馆。
走出咖啡馆的的场静和失去室内的暖,骤然感觉到了冷。
她抬头仰望天。
天空阴沉沉的,与她此刻的豁然心情份外不符。
“怎么样才能够让天空晴朗起来?”她问。
回答她的是玉藻前:“心情好了,天气也会变的晴朗。”
坐在咖啡馆的太宰治侧头,通过玻璃窗,他看到了站在的场静和身旁身穿紫色浴衣的长发男人,转变了整个天空。
阴沉沉布满天空的乌云破开一个口子。
第一道光线照射进来,仿佛是名为希望的光在吸引着人们的视线。
紧接着整个云层被破除!
他看到了湛蓝无云的晴空。
那是的场静和内心的真实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