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哈哈。
这下,他确信他的脑袋里面全是一滩浆糊了。
哈利面色通红地看向赶来的姨妈一家。
虽然他们现在的表情更像在看一个满身长毛的狒狒。
“嘿,怪小子,还不快走!”
——
暑假的到来总是令人欣喜的。
抛开那个狭窄的储物屋!
她发誓绝不会在那个奇葩到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的房子里停留两月!
实话说,本身她确实有个打算,是准备在那里探寻下有关菲欧瑞拉.柯林斯的秘密,但她的状态日渐低迷,有时甚至会突然晕厥,实在难以放心留在那里。
不得不说,梦魇这种手段真是。
恶心至极。
最后的几天里,不但折磨着哈利,也无休止地侵入她的每一处神经,有时候连她都忍不住捂着脑袋想,真恨不得朝这甩上道四分五裂。
可惜就算这样做了也没用。
因为源头不是躯体,而是灵魂。
作为干扰秩序的一点破坏都能用循环上演的悲剧作为惩罚。
那些从坟墓里生生挖出的记忆。
「她又做梦了。」
这次是怎样潦草的结局?
一张戴着眼镜血淋淋的脸,还是像死狗般被屈辱压在地上的身影,亦或是被无数阴尸拖进湖底时的那滴眼泪。
死亡,无休止的死亡。
它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它在时空的彼岸,等待一个灵魂的腐朽,麻木。
她讽刺地想,如果里德尔能学会这招,估计巫师界已经沦为黑暗时代了。
精神折磨周而复始,这不比一百个钻心剜骨好使?
思绪回神。
身体因素不利,这极大缩短了她的计划时间,为了防止意外,她只能尽可能在清醒时做完更多事。
四肢又开始无力,在给自己施了一个强行的唤醒咒后,她迅速幻影移形到曾经的秘密老宅——弗罗斯特庄园。
这个她亲手封印的,如今又再次打开的,古老家族栖息地。
无论如何,她的灵魂没有变,阵法依旧会承认她的存在。
这证明着家族的最后一位血脉还活在世上,传承未绝。
“哦,shit!”
她罕见爆了句粗口。
几乎是刚瞬移到庄园,梦魇便来得猝不及防,大腿结实地磕在了陈木桌边,却惊不起半丝意识。
疼痛已经不起作用了,她扶着头狠狠喘息地想。
不行,不可以倒在这。
视线逐渐模糊,一个灰色的瘦小身影似乎跑了出来,她费力地眯了眯眼,低声呢喃道,“科,科克……”
随后‘嘭’地一声倒下去。
最后定格在眼中的,是苍老不成样的家养小精灵大惊失色的模样。
哦,它不会又要惩罚自己吧?
这是她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家—家主!”
“您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