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阿赛洛彻底放弃了阿波罗。
至少看上去是那样的。
赫菲斯托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他庞大的身体被周围大树的枝叶所遮盖,但是两人对话的声音却一字不落的传进了赫菲斯托斯的耳朵里。
他的手微微颤抖,连带着周围的大树的枝叶都开始不断震颤。
赫菲斯托斯极力吞咽着口水,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阿赛洛选择了自己,虽然,她并没有否认阿波罗的话,自己也确实有一张令人生厌的脸庞,可是,阿赛洛却在他和阿波罗之间,坚定地选择了自己!
一时间,赫菲斯托斯的大脑中被激动所充斥,大脑炸开接连不断的烟花。
阿赛洛觉察不到的动静,并不意味着阿波罗也无法察觉。
阿波罗微微闭上眼睛,“出来吧!你现在怕是非常得意?想要在我面前狠狠炫耀一番?你不过就是阿赛洛手中的一条狗而已,她对你的喜欢,也绝不可能是同类对同类的尊重,就像是人喜欢一条听话忠诚,同时也非常有用的狗,就像是我喜欢阿赛洛那样,我想,赫菲斯托斯你并不是个蠢货,你只是长得难看不收人待见而已,对于这一点你不会不清楚的。”
赫菲斯托斯下意识想要反驳,“并不是,阿赛洛不会这样对待我的。”
阿波罗那颗原本受到挫败的心脏,竟然因为看到对方的受挫又重新跳动起来。
阿波罗有些兴奋的,带着一点玩味地说,“其实,在很早的时候,我就认识了你,不过你可能不记得,我看过你最狼狈的样子。”
阿波罗恍若一个捕猎者,在戏弄早就已经奄奄一息的猎物,欣赏着他垂死挣扎时候的狼狈姿态,“是的,阿赛洛是个很任性的小姑娘,有时候纵容并不能唤起她好的一面,但需要被管束,需要被压制,不然就很容易跳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比方说,最为常见的一种,她会像使用一件很好用的物品一般,慢慢的榨干你身上所有的利用价值,她使用你,拆迁你,一旦你无法满足她任性的要求,她就会放弃你,”阿波罗控诉着阿赛洛的双标,“你看,她就是那样,总是那样任性,其实她才是真正把我们当成了附属品,可是她却如此控诉我们。”
赫菲斯托斯沉默不语,可是他没有半分被揭穿以后的尴尬,反而异常骄傲的挺起胸膛,“是的,至少我是被阿赛洛放在心上的那一个,而您,就算是提出再好的条件,阿赛洛也只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和您一比,我的下场似乎就不怎么凄惨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幸福,你也知道的,阿赛洛的小孩子脾气,只要你对她有用,她也不介意让您开心。”
阿波罗的胸膛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任谁都听出了赫菲斯托斯语气中的炫耀姿态。
不幸,他得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