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认为,所谓的诚信只在活人间交付,而特雷瓦必须死亡。
可是现在,阿赛洛真的愿意放他一马了。
“说吧,黑色长袍,继续说下去。”阿赛洛一字一句缓慢的说道,“我对这块内容很感兴趣。”
特雷瓦道,“黑色长袍?是的,黑色长袍!他每次来同我见面,必然都会穿这一身衣服,上面没有多余的纹路,可是料子就挺好,我看不懂布料的好坏,但我也觉得他穿在身上的是件好东西,没有碰过我就能想象到柔软的触感。”
阿赛洛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他要我找的人要求也非常非常的复杂,是需要血脉相连的亲人,最好一方是极其的依赖另一方的,性别一定要相同,这些条件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满足这些的,无非就是父子啊!父亲对孩子有着养育之恩,而儿子又对父亲满怀依恋……”
阿赛洛问他,“就这些了?”
特雷瓦道,“就这些了,他保密措施做地很好,我只知道这么多,之前都是我看在钱的面子上问他还要不要人,现在都是他不断的加钱,要求我带人过去。”
阿赛洛看向他,他就惊恐地摇晃着手臂,“真的就那么多了,其他的一点都没了。”
阿赛洛叫他下次再去做交易的时候,带上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
特雷瓦的目光朝着阿赛洛所说的位置看去,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骨架生得非常漂亮,且有力量感,当他看着特雷瓦的时候,他的肩头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力量,特雷瓦腿脚一软,差点就势跪了下去。
毫不夸张的讲,赫菲斯托斯一个人就足足有他两个那么庞大,他的胳膊上布满了青筋和肌肉,特雷瓦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想的话,可以一拳将他砸进泥土中,赫菲斯托斯就是最上乘的打手,最顺手的工具。
特雷瓦看呆了,“你要是能在市场上流通,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阿赛洛笑道,“只可惜了,他不能给你,他是我的人。”
赫菲斯托斯紧接着附和道,“是的,我是她的人。”
赫菲斯托斯眼中带着笑,他显然对阿赛洛的那番说辞感到非常满意。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满足感,此刻,阿赛洛亲口承认了他的存在,并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地说明了她的需求——她需要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最开始跟着阿赛洛,就是想为了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她的所有物。
赫菲斯托斯心中古怪的念头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的脖颈上似乎无声地套上了一个项圈,这条项圈将赫菲斯托斯的脖子,一点多余的空隙都没有,于是,他只能完全顺从项圈真正的主人。
赫菲斯托斯郑重的说道,严肃地似乎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因此,阿赛洛可以要求我去做任何她想让我去做的事情。”
赫菲斯托斯从这些话语中竟然领略到了一种幸福感,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的愚蠢。
阿赛洛自然有阿赛洛的心思,他喜欢的人,必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只需要好好的做着阿赛洛手中的刀,和最好的工具就够了。
刀迟早都是要沾血的,而工具也会老化生锈,赫菲斯托斯劝为自己,他得为阿赛洛抵挡住那些风言风语,这也是作为工具的必备属性。
赫菲斯托斯用很短的时间,迅速认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并且接受良好,他顺势挡在阿赛洛的面前,警惕地道,“不用打我的主意,也不用将觊觎的眼神看向阿赛洛。”
特雷瓦眼中的精光越发强烈,“你可真是一条好狗,一具健壮的身体,外加上一颗完全属于你的心脏……阿赛洛,你是有点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