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疲于应付英莲等人,竟忘了关平=,等到徐晃回许昌,他勃然大怒,又无可奈何,因为当今天子下旨册封她为内宫一品女官。
他要是出声,恐会连累名声,这些天他更是无暇顾及宝钗母女了。
这日,英莲前来找宝钗,进府先遇上了曹植。
“英莲,你怎可那样?你为何要和我父亲作对?在你心里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
“当然有,要不是在乎你,我不会苦苦寻找治疗痛风的办法,你以为这是为谁,起先是为你找的,这药我之前就给过你,你忘了吗?”
英莲心里有点受伤,她心里一直是很在乎他的感受的,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样误解她。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不希望你,你和我父亲作对,英莲,我其实看到了,看到你送走了马腾,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谋划些什么?”
“你想试探我,然后告诉你爹?曹子建,我或许我们该结束了,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如果要做出抉择,一定要我选一个的话,我不会选你。”
“甄英莲,你该叫真可恨才对,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呢?你可以真真正正敞开心扉对我呢?”
曹植抱紧了她,他的确存了试探的心,可他也深知曹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会1让她身陷险境的。
“我也想像你对我那样对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重获新生的那一日我想上京看看,那才名满天下的曹子建是个什么样子的,我喜欢你的样子,人家害你我救你,我也喜欢你,可是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说的,你的父亲兄弟狼子野心,我,我要护佑大汉,即使我是女儿身,我也要做这件事情,我无数的朋友也会朝着这条路走。”
她坚定地说,眸中泪光越发闪亮。
“你不说,我不逼你,那你,可不能抛弃我,英莲,近来父亲对我很失望,大哥,算了不说了,我虽然有些才情,但是处于政治旋涡里,我,真的,没办法,我爱你,希望给你更好的,可总让你出手救我,对不起。”
泪水抑制不住地流淌,泛滥成灾。
“凶我的是你,最后委屈的怎么还是你啊,行了,你可别哭了,我真的挺伤心,我时间不多了,我想找宝钗。”
英莲推开他,正要离开,曹植说:
“她搬出去里,我,我大哥趁父亲发病把她们送出去里,对不起啊,这件事我阻止不了,我母亲也出来,那我就……”
“没事,没事,这都不算什么,那我先……”
“唔~”
他看出她又要走,只好一吻封缄,水泽声极其明显。
“曹植你过分!”
她向来木讷,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现在口干舌燥,一时不知道骂点什么好。
“不过分留不下你,我们成亲好吗?成了亲我就不会这么提心吊胆了。”
他咬住下唇,留下齿痕。
“你咬人,不行!”
她想到薛蟠那样打她,这人,没成亲就咬人,成了亲还得了。
“你也咬我了啊。”
“我才没有,现在可以咬我,以后就打我了,我才不要。”
她抿唇退后。
“你的武艺,该是你打我……不对,你不该说这样的话,怎么了?以前还是小时候,有人这样对你吗?”
曹植一向聪明,三言两语就看出她的心思。
英莲点点头,说:
“我上一个丈夫,把我买回家,由妾变成丫鬟,夫人有个不顺心就拿我出气。”
“你还遭遇过这个?”
曹植拥紧了她。
“那些日子,我和一位姑娘学诗,大家都说我木讷,一定是学不会的,其实真就没学会,后来又遇到一个姑娘,教我武艺、兵法,所幸,不算愚笨。”
英莲挠挠头,有点羞涩地看着他。
“我竟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这样做的,我从未打骂过任何一个下人,你,你可不能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我!”
他也嘟起了唇。
“我才不会,你这个笨蛋!”
*
荆州,已经传来庞统魂归落凤坡的消息,刘备自责不已,全城人心惶惶,然而有几人悄然进了城中,其中便有凤雏庞士元。
“真是多谢几位姑娘了,庞统能幸免于难多仰仗几位。”
他胸口处的伤还是很痛,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有什么关系,先生不必客气。”
宝钗说道。
此前她先到袁绍处禀明父母就到了此处,正好碰上湘云、金钏,相邀同行。
“金钏姑娘,在下再敬你一杯。”
“啊?没什么,没什么,先生不必客气,我完全是来找,蘅芜姐姐的。”
相较于宝钗,她更想唤这个名字,总归都是她。
眼神一直停在宝钗身上,她从来不知道,两个人。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竟然真的可以,变成了一个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金钏,你在想什么?”
宝钗道。
“我在想,蘅芜姐姐此来荆州,是不是好事不远来,我也为你高兴。”
“大概是的,之前已经传信给他来,如今东吴情势不明。我也有些慌乱。”
脸上都有惆怅之色。
“你,你可曾,后悔帮她?”
“从未,我不后悔,那样的环境,如若她不狠心一点,吃苦的会是她,我们可还没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你呢?有什么打算?”
金钏略微思索片刻,答道:
“我没什么见识,姐姐你在哪,我也想在哪,做什么都可以,嘿嘿嘿。”
她羞涩地挠头。
“既然如此,我想让你再走一趟,去助二姐三姐她们几个,你看怎么样?”
宝钗说道。
“当然好啊,我就是担心自己,自己惹麻烦。”
金钏自知自己天赋远远不如别人,她能这样待自己,自己也安心,只是战场……
“别怕,到底不会有生命危险,金钏,你早就是你自己了,你自己而已,其实也不必听我的,天高海阔任你驰骋。”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在你这待几天,然后去找找妙玉姐姐帮她忙,最后,再去找二姐三姐她们,这样,可行吗?”
她说得好似去游玩似的。
“自然可行,一切由你做主。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云儿、庞先生,我们该去了。”
说完,几人便启程了,她特意让余下三人戴上面具。
到了刘备府外,知诸葛亮也在,而家仆大多也认识她,便将其引入其中。
诸葛亮一见她眼眸也亮了几分。
“蘅芜,当真,当真是你吗?”
手小心翼翼地伸在半空中。
“除了我还能是谁呢?”
泪一颗颗滴落,他是看不得她落泪地。
“蘅芜,可不许再走了。”
见不到她地日子,每天都是无尽地1黑暗。
“当然,我是不会再离开了的,我之前给你的信,你可以明白吗?”
她的手握紧了他的。
“明白,你的心我全知道,其实眼下局面已是不错了,连连战火,百姓已经痛苦不堪,主公也有休养生息之意。”
这时,刘备说道:
“本就是刘姓之臣,只要这天下无碍,一切都好说,我们的目的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