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美容院那里同样拿到了我的血液,而你们那里的技术那么发达,在克隆出来一个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还是说,始终不成功呢?”
抓住自己这么久,庄周虽然控制着自己,却始终没有下狠手,那就证明自己身上一定有那个他们要的东西。
“不管成不成功,我今天确实抓住了你,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你回去,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也别怪我不顾之前的情谊。”
沈鸢柊被庄周带着离开,走的时候,沈鸢柊突然就开始哼唱起了《送别》。
然后,再次回到了实验室,依旧是空白的墙面和床,只不过这一次控制自己的房子,看起来更加的严实,仪器也更多了一些。
那些白色晃的沈鸢柊眼睛疼,这一次却远没有之前那次清醒,更多的时候,深渊中都陷入各式各样奇怪的梦境。
梦里有着温柔的声音,他和自己说话,可是每次在听清楚之前,总会出现曲同尘死前的场景,随后沈鸢柊就被噩梦惊醒。
再醒来的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躺着,只要穿着防护服的人拿着托盘从自己的身上带走一些东西。
也许是皮肤,也许是内脏碎片,又或者是血液。
自己仿佛是外星人,又像是实验田,能让每个前来做实验的人都不空着手走出这个门。
真有趣。
只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会不断的重复那个奇怪的梦境,就像是有人想从自己的大脑里找出一个被隐藏起来的钥匙一样。
钥匙?
只不过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庄周的能力,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仿佛完全不会运转。
好在每次要想到点什么的时候,噩梦总是能把自己从睡着睡梦中唤醒。
只不过,梦境越来越长,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噩梦的效用也在逐渐降低。
半梦半醒之间总能听到那些穿防护服的人,低声讨论着着什么。
“……没有……不行……”
“加大……”
“……刺激……不够……”
“有害……不用……”
那些杂乱无章的词语,根本没有办法组织成一段完整的话,此刻的沈鸢柊也没有办法把它们串联在一起。
大脑总是告诉自己,已经疲倦了,快睡吧。
我是在这个时候有另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能睡,一定要坚持住,不能睡……
可是自己真的好累了,好累啊……
和睡眠作战斗,一定是这世上最困难的事情,明眼皮想要亲密而热切的抱在一起,我却总是提醒自己要拆开它们。
就像是王母拆散牛郎和织女一样,最好是能画出一条分隔上下眼皮的银河,让它们再也没有办法接触在一起。
“阿鸢,不能睡……”
“醒醒……”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梦中有一道奇怪的声音,把自己唤醒,本该严密封锁的实验室,今天却显得格外空荡。
大抵是没有一个人过来,从这自己这里提取实验用的物品……
没人?!
空荡实验室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沈鸢柊突然发现荒城的脑袋居然清明起来。
看样子他们没有选择在给自己注射药剂,会是为什么呢?
除非,他们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自己在哪里要怎么样根本无所谓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离开的门依旧被磁场一层一层的封锁起来,仅靠沈鸢柊是没有办法顺利离开这里的。
像是害怕沈鸢柊离开坏事,庄周临走前,封住沈鸢柊所有的能力。
扇子也被留在杀死司丹的原地,只能希望他们能看到,亦或是……
“美人也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吗?看起来真可怜。”
司丹那张魅惑的脸再次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某个奇形怪状的钥匙。
“你心也是够大的,你怎么敢担保我会来帮你的忙?”
钥匙的拉环在司丹的手上来回晃荡,沈鸢柊理了理衣服:“可是你确实来了,那就证明我没有赌输。”
“好吧,我这样老实又良善的人,跟你们这种浑身都是眼儿的莲藕,根本比不了,快离开这里吧,外面的情况现在实在说不上好。”
“更何况……”
司丹看了沈鸢柊一眼,颇为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却怎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看起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沈鸢柊大概能猜到是为了什么,毕竟想要堵住自己的后路,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而且可以逼迫自己站队。
也只能站在他们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