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准备着丰盛的食物和水,也有休息和卫生间。
沈鸢柊谨慎的拿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两瓶水,稳稳当当的坐在自己的小小角落里。
剩余的人,有的甚至从兜里掏出几颗骰子,一群人聚在一起自行开始游戏。
参与的最热情的居然是之前躲在沈鸢柊背后的女人,看起来之前的说法也不像空穴来风。
至于那个和沈鸢柊动手的刀疤脸男人,则是用不怎么正经的眼神,瞅着另一位女性。
那个人沈鸢柊也在二楼的时候见到过,长相很清秀的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
虽然这里有不少的人,但是沈鸢柊却对那个女生的印象更深刻一点。
因为她夹杂在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之间,玩着的是左轮游戏,那个游戏参与之前,需要签署免责合约。
刀疤男不怀好意的看着那女生,神情猥琐。
见有人盯着自己,刀疤脸挑衅的看一眼沈鸢柊,舔了舔嘴唇,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句。
沈鸢柊藏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晃动,细碎的萤光飘向刀疤脸的方向,他自己的手狠狠用力,一耳光扇在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声音,沈鸢柊抿一口水,看着刀疤脸不受控制的抽自己。
小小的插曲没有影响到他人的狂欢,但是伴随着桌面上食物和水的减少,一部分人发现了情况不对,拿着食物小心地额躲起来。
很快,其他人也发现房间内的水和食物是定量的,之后不会再次补充。
吃了主食和肉类的还好,那些只吃了水果和蔬菜的人颇有些不满,但勉强还能维持着冷静。
一天很快过去,依旧没有新的食物和水补充进来,不止是昨天没有吃饱的人,就连其他人也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慌。
“开门啊,怎么还没有人没来,放我们出去!”
不少人聚集在门前,疯狂的敲打着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很可惜,没有属于人的声音传来。
“开门,开门!”
叫喊声没有用的时候,有人狠狠地用身体撞门,在发现撞门也不行的时候,房间内的器具就派上了用场。
只是那扇门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想要被打开的意思。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沈鸢柊顺着声音望过去,是昨天开始就不太舒服的那个干瘦男人。
今天的他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瘦,皮肤紧紧的贴在骨骼上,看上去甚至有些吓人。
鲜血顺着干瘦男人捂着嘴的指缝间缓缓的流淌,眼睛也逐渐开始浑浊。
想起昨天的情况,沈鸢柊先找了个掩体躲藏起来。
“不要敲门了,快找地方躲起来!”
沈鸢柊高声的呼喊,有一部分胆小的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找地方躲了起来,还有一部分脸上疑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至于带头敲门的刀疤男,则是无所谓的继续敲门,还不忘叫骂一声:“鬼叫什么!发春呢!”
“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剧烈,那声音挡在门前的人也都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带着不详的气息。
门前又有一部分人悄悄离开藏起来,只有十几个人还在和刀疤一起卖力的砸门。
“咳咳咳!砰!”
漫天的血肉夹杂着人的内脏掉落,那个一直咳嗽的男人像是一只被气体撑爆的气球,薄薄的皮肤在一瞬间炸开。
没有躲藏起来的人被淋了一头一身的血。
“这都是什么!”
刀疤脸一脸嫌弃的用衣摆抹去脸上的碎屑和残渣,之后连同那件染血的衣服一起脱下来扔到一边。
顺便又把一边人揪过来:“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旁边那人也是一脸的恐惧,抖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刀疤反手把人推倒在地上,还在那人衣服干净的地方蹭了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