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找人以自己想要的东西做饵,让自己不得不心甘情愿的前往送东西,而且自己血液上的力量,怕是薛玉珥也知道。
之后所谓的郑阿姨,王大爷以及自己看到的一切,还有薛琳琅凄惨的故事。
不得不说,每一步都精准的踩在沈鸢柊的同情心上,居然会有人这么了解自己。
“沈小姐,我可以叫你阿鸢吗?”来到姐姐身边的薛琳琅一下子就脱去身上那层厚厚的盔甲,显得礼貌腼腆。
有一说一,不止是薛玉珥设下额局,就连沈鸢柊自己也很同情这个遭遇不幸的姑娘。
哪怕没有薛玉珥,沈鸢柊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薛琳琅彻底消散。
不知道为什么,沈鸢柊觉得自己遇到的大部分怪谈,曾经的过往都很令人同情,甚至让沈鸢柊产生怀疑。
怪谈真的像历史和书上说的那样,那样的邪恶和危险,所有的怪谈一定都要被封印起来吗?
追根究底,他们都曾经是人类啊。
沈鸢柊点点头:“当然可以,琳琅。”
薛琳琅听沈鸢柊这样回应自己,脸上的笑容根本隐藏不住。
“我没有撒谎,你真的是我遇到的最适合《双生》的女主角,对于想要把你做成人偶,我很抱歉,当时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薛琳琅拿出一块小小额三角形折纸递给沈鸢柊:“我当年能够变成怪谈,是有人给奄奄一息的我递来这个。”
“它里面也有着很强大的力量,但是那力量很可怕,会让人,哦不怪谈失去理智,扩大自己内心邪恶的欲望。”
沈鸢柊捏着那片小小的纸张,指甲狠狠地扣进手心,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丝毫的异样。
“琳琅,当时没有安慰到你,我很抱歉。”
“所以本子里的精灵真的是阿鸢?”
“如果是,那我很感谢阿鸢,我那天真得到了安慰,那份安慰支撑着我想要演完《双生》,虽然最后也......”
薛琳琅揪着裙摆,之前只剩森森白骨的地方充盈着新生的血肉皮肤。
脸上的伤痕也被薛玉珥的力量修复成一支小小的凌霄花,带着生命的力量。
薛琳琅的指尖小小的点在沈鸢柊的手上:“这是我和阿鸢的小小约定,只要阿鸢需要我,我就会来帮助阿鸢。”
“只要阿鸢愿意,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薛琳琅离开前,认真的许下约定。
薛玉珥也如约将沈鸢柊需要的东西安置在吊坠的最后一端,可以回家的所有因素已经达成,只要沈鸢柊前往那个地方。
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
伴随着薛家姐妹的离开,青川剧院彻底的化作一片废墟,王大爷告别沈鸢柊和郑阿姨。
“知道她们姐妹好那就够啦,我也得回去陪陪我的妻子了,这么多年,她一定也很寂寞吧。”
沈鸢柊则是带着郑阿姨亲手做的包子和一封信重新回到了望乡列车。
等东西交到那位年轻的列车员手里的时候,列车员一瞬红了眼眶,小心翼翼的把信贴身放好。
“谢谢你,阿鸢。”
“如果之后你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只要想着望乡列车,我们会作为朋友,帮你出一份力量的。”
在列车消失之前,同样有一张三角形的纸张被递给沈鸢柊。
“虽然不知道往这里赛这个东西的人想要干什么,但是这里面的力量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鸢,你要小心。”
四周的幻影如同浮光掠影般散去,再睁开眼睛,沈鸢柊四肢被五花大绑着,躺在一张十分硬的和石头一样的床上。
不止如此,还有各种检测设备和各式各样的仪器环绕着自己,电磁的额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像是在证明工作的敬业。
沈鸢柊的脑海里不得浮出所有在陌生的地方醒来的人士必有的三个问题。
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大一会,沈鸢柊就听到外面一片兵荒马乱,从乱糟糟的叫声里,沈鸢柊总结出两条。
第一,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变化;
第二,自己醒来就是外面恐慌的来源。
总不能自己一醒来就变成怪谈了吧。
“那个怪谈她醒了啊啊啊啊!”外面的尖叫声很好的回答了沈鸢柊的问题。
沈鸢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