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今天的事情依旧不顺利,等沈鸢柊把今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大家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么说,太守认出你不是真正的春草?”姜语笑十分不解:“但是上次你很好的骗过了黑衣人啊。”
“但是从剧情的角度来思考,这其实也是合理的。”
齐归合上本子,推一推用竹子做成的空眼镜框:“黑衣人只是奉命行事,仅仅依靠信物和衣着认人。”
“但是眼前的太守是刘大人的故交,更别说可能在刘大人身边哪差了眼线,可以随时回报情况。”
“包括刘家突如其来的遭难,咱们都知道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确实很像要刘家老少的生命。”
“如果这件事和王焕之王太守联系上,这一切是不是可以说通呢?”
“毕竟,最亲近的人才有可能在你背后深深的捅你一刀,还能精准的捅到最薄弱的位置。”
齐归语气平静的说出自己的推测吗,沈鸢柊却无端觉得后背发凉,心里更凉。
其他人也为这个表面看起来只是女主发挥能力,帮助恩人一家洗清冤屈,获得属于自己的成长和爱情的故事。
姜语笑的眼神飘向周灵,周灵狠狠瞪了姜语笑一眼:“看什么,曲队,你不会让我去的,对吧。”
周灵可怜兮兮的望着曲同尘,不知道为什么,沈鸢柊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说话就说话,那么看着人干什么。
“周小姐,你放心,我们会派人和你一起保护你,我也会亲自去的。”
曲同尘突然对着周灵神色和缓,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往日冰冷不可接近的冰山,突然在阳光的映射下露出温暖的颜色。
周灵眼神发直,糊里糊涂的就点了头。
沈鸢柊咬上口腔内壁,只觉得口中有苦味蔓延开来,其实不止是对自己,曲同尘只要想,可以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吧。
不是,沈鸢柊你在想什么啊,这不都是为了早点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吗。
不要胡思乱想,更何况,你也不会留在这里,想那么多干什么。
就在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调节的时候,沈鸢柊错过了曲同尘投来的眼神,随后,室内温度突然下降。
“阿嚏!”
“阿嚏!”
接连几个喷嚏,沈鸢柊狠狠揉揉鼻子,自己今天着凉了?
第二天站在太守府门前,沈鸢柊感慨周灵此人的演技实在是没的说,比起自己的刻意。
认真扮演春草的周灵,倒是真的很像原著中那个有勇有谋,聪慧机敏的春草。
迈入太守府的瞬间,沈鸢柊就感受到埋伏在各处人马的虎视眈眈,那杀气简直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走进正堂,水曲柳做的木头凳子整齐的摆放在两边,正中间放着同样是水曲柳的桌子。
桌子的右手边坐着一位身着藏青色常服,四十岁上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
“这三位就是刘兄的朋友吧,快进来坐。”王焕之热情的打着招呼。一点也看不出来身为太守的架子。
“刘兄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哎,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有我王王焕之在,绝不让刘兄的冤屈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样,你们三位先在我府中安置下来,等我筹备好一切,咱们就一起为刘兄以及刘兄一家讨回公道。
老钱啊,来,先带这三位贵客下去歇息,吩咐厨房准备饭菜,我今晚要宴贵客。”
沈鸢柊三人跟着老钱一路前行,七拐八拐的来到王家大宅的侧院。
等把人待到客房,老钱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态度之恭敬令沈鸢柊咂舌,就连挑剔的周灵,这次也没有一丝埋怨。
“剧组里的那位‘老钱’要是能演的这么靠谱,那就好了,还有,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的事了,我要先休息一会。”
老钱的离开就像是拍摄中止的信号,周灵又恢复一贯的样子,沈鸢柊倒也不多说什么,沉默的走出去。
“阿灵,你不要这么说话,沈小姐,你别在意啊,你知道的,她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
还不等张学辉说完,周灵就毫不留情的打断。
“得了吧,装什么好人呢,你该不是看人家姑娘长得好看,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不是我说,你这个年龄,都能当人家爸爸了。”
嘲讽完张学辉,周灵捡着客房里让老钱准备好的水果片和澡盆,向着张学辉比划请的姿势。
沈鸢柊倒也没闲着,在王家院子里漫无目的的晃荡着,内心却仔细的记下王家大宅的地图,还有各处埋伏的人。
“夫人,您慢点走!”
“我不是你们的夫人,放开我!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