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风采悦细细询问了那人,在发现自家爹娘正好走的就是那条路时,她立刻租了一匹快马,便朝着风善行等人的行驶路线追去。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
一路上都在狂奔的风采悦,她恨不得自己此刻有八条腿,可以直接飞奔到自家父亲母亲那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没过一会,天空中便下起了大雨,彻底掩盖住了马蹄狂奔的声音。
突然,马儿似乎是被什么绊住了。
风采悦下马仔细观看后,居然发现这东西是自家马车上的窗棂的木头。
之所以风采悦能认出来,那还得得益于她先前随手在马车窗棂上乱涂乱画的坏习惯。
不过这块木头显然已经是遭到破坏,又被踩在泥土之上,早已污浊不堪。
意识到前方可能有意外发生,风采悦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将马儿绑在不远处的大树上,随后一点一点的朝着前方,隐蔽的靠了过去……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破碎的哀求声在不远处响起,风采悦躲在一丛长得比人还要高的荒草后定睛一看,前面那个苦苦哀求的女子,不是她的母亲,还能是谁?
一个,两个……
仔细数了数,那些马匪居然有十八个人。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拿着制作精良的刀剑,看着并不像是马匪。
可想想自己来之前听到的那些流言,风采悦猜想。
怕不是这些人根本不是马匪,只是打着马匪的名头,杀人却不越货,应当是在找什么东西。
风采悦猜的不错。
这些人确实不是什么真正的马匪,他们只是太子妃常妍的表哥常礼,派来在这些必出越州的路上,截杀携带极品和田红玉的人。
然后等找到红玉后,将其带去浮莘城拿给太子岑泽的。
不过此时的风采悦并不知道,她们家还真的有这件极品和田红玉。
因此,不论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家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有人专门派人来截杀。
不等风采悦想明白,带头来截杀找红玉的常礼的贴身侍卫赵思岩,他此刻已经不耐烦了。
刚刚派人在风家的马车还有行礼中找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此刻他们已经料定了,这次又是无功而返后。
于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赵思岩,他直接用手中的剑,送了风夫人上路。
“噗呲”一声,剑刺入风夫人的血肉。
鲜血顺着剑拔出喷涌而出,风夫人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着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风采悦几近睚眦欲裂,她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赵思岩,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似乎是察觉周围有异,赵思岩突然朝风采悦锁在的地方看了过来。
幸好风采悦反应及时,这才没有被赵思岩发现任何异样。
“老赵,看什么呢?”
“如今人都处理完了,估计今天也不会有人走这条路了,咱们回去吧?”
“咱们出来这一趟,也是累的不行了,你说是吧,兄弟们?”
说话的人是赵思岩的好兄弟,说到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还特地回头佯装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其余人听到这话,立马笑嘻嘻的回到:“是啊,我们可累死了!”
看到兄弟们如此,赵思岩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都来不及处理一下现场,便带着人离开了。
确定赵思岩等人离开后,风采悦立刻赶了过去。
非常遗憾的是,现场似乎已经没有活口了。
风采悦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她近乎疯魔似的,一个又一个的翻开地上的尸体,想看看究竟还有没有人活着。
也许是上天眷顾她吧,还真让她找到了仅有八岁的弟弟风采洋。
风采洋的身上虽然有不少的血,可那却不是他的。
当风采悦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被埋在仆人管家的身下,瞪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风采悦。
眼神中无波无澜,似乎是被吓傻了。
“洋洋别怕,是三姐啊,三姐这就带你出来。”
说完这话后,风采悦便将压在风采洋身上的尸体搬开,随后便把风采洋抱了起来,想将其先放在一处干净的地方,待她再去找找,家中是否还人活着。
走了没几步,风采悦突然感到肩膀处传来一阵疼痛,扭头望过去,居然是风采洋在死死的咬着她的肩膀。
看着风采洋这个样子,风采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