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二皇子走后,承文帝便喊了人带谢新滢下去检查。
结果不出所料,谢新滢果然是一个女子。
不等承文帝开始追究科举舞弊的事情,谢新滢便抢先说出,自己从未科举舞弊,她只是冒认了便宜弟弟的身份罢了。
随后谢新滢便意简言赅的讲述了自己与弟弟是如何在去往赈灾的途中遭遇刺杀,随后弟弟昏迷不醒,为了完成陛下的嘱托,她才冒名顶替弟弟的身份前往瑀、沂二州赈灾。
“原来,谢大人是情有可原!”
率先开口的人居然是三公主岑淑,此刻的她仿佛已经从一个爱慕者转变成了谢新滢的小迷妹!
“父皇,谢大人她其实也并非故意冒名顶替,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大梁的江山社稷!况且……”
话锋一转,岑淑又开始列举谢新滢在瑀、沂二州所做的那些事情,并且还适时拿出了一些瑀、沂二州百姓写给谢新滢的感谢信!
“父皇,谢大人虽是冒名顶替,但她同时也为我大梁做出了不少的贡献,不若父皇此次便小惩大诫一番?”
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岑淑的意见显而易见,那就是想让承文帝对谢新滢轻拿轻放。
承文帝听了岑淑这么一番话,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似乎有所松动。
而一旁的权书言则是开口道。
“陛下,我觉得三公主这话在理,谢大人虽确实冒名顶替十分可恶,但不可否认她在瑀、沂二州所做出的功绩。”
“功过相抵,况且朝中也并未有律法明确规定,冒名顶替朝廷命官该如何做罚。”
“臣认为,不仅可以听取三公主的建议,还应大肆封赏谢新滢,毕竟有功必赏,可以让天下百姓都看到,我大梁的君主,有如此容人的雅量!”
说完这话,权书言跪了下来,严肃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和建议。
一旁的太子看见自家表哥都跪了下来,也立刻跪下说到。
“儿臣附议!”
有了太子和权书言递过来的台阶,承文帝当即便表示,谢新滢功过相抵,不再追究她女扮男装的责任。
不过得知自己的真正的臣子还在家中昏迷不醒,承文帝立刻派了太医去谢府为谢新宜诊治。
这一做法使得谢新滢连连谢恩。
“谢陛下隆恩!民女替弟弟谢过陛下的恩德!”
有了宫中的太医,谢新滢觉得,自家便宜弟弟估计是有救了,心情不由得大好!
整个人都显得明媚了起来,浑身散发出一种轻松与喜悦。
承文帝见状,莫名想起来了自己的先皇后!
“这孩子,倒是有点和皇后年轻时有点像,都是这么,大胆!”他的心里不由得如此想到。
而思绪则是飘回了当初,他与先皇后的初见!
“我管你是谁呢?摔碎了我的东西,就要道歉,哪怕你是陛下的儿子又如何?”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难道太傅没有教过你吗?”
几缕清风吹散了挂在枝头的繁华,花瓣飘零中,骄傲明媚的权二小姐,对着彼时还是太子的岑椋的二哥如此说到。
权二小姐才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皇子或者太子,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人,凡事有不平皆畅所欲言。
怼的当时的太子都没话说了。
而一旁跟着自家二哥的岑椋,则是被这个大胆的女子所吸引。
花雨纷飞中,几人不打不相识,就这么认识了。
不过即使知道了二人的身份,权二小姐却始终如初见那般,未曾变过。
往后的岁月里,权二小姐与那时还是皇子的岑椋在相处之中,互生情愫,二人相知相爱,最终成为一对人人赞颂的恩爱帝后!
想起先皇后,岑椋望向不远处的谢新滢,最终不仅仅是赦免了谢新滢的过错,还赐了谢新滢黄金千两作为奖赏。
得到了这笔意外之财,谢新滢谢恩后便回了谢府。
其他人随着谢新滢事情的解决,也纷纷离开了毓华宫,可没有人注意到,三公主岑淑的眼中,却透露出了几分不同寻常。
她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表哥,想什么呢?”
出了毓华宫的大门,在与承文帝的仪仗有了一段距离后,太子便一把搂上了权书言的肩膀,开口询问自家表哥怎么出了这毓华宫,怎么显得如此奇怪?
“没什么,就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权书言神情有点奇怪的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你想多了,咱们还是去东宫喝酒吧?”
太子蛮不在乎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