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谢新滢看着台下空荡荡的位置,一时间她真是傻眼了。
正当谢新滢打算跳下台去的时候,谁能想得到,时间正好到了午时一刻。
台上台下的人此时都鼓起了掌声,为谢新滢拔的头筹表示祝贺。
谢新滢:……
她此时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立刻转身找到了负责人表示她要见向萋萋。
谢新滢的心里想着,等她找到了向萋萋,再向她好言解释一番,这场闹剧估计就可以结束了。
“我要见向萋萋,向小姐,麻烦帮我引荐一下。”
谢新滢礼数做足,认真的向本次举办擂台的负责人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可负责人听了谢新滢这话后,却表示谢新滢怎么如此莫名其妙。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叫做向萋萋的人!”
听到那人的回答,谢新滢觉得天都要塌了!她激动的追问道。
“你这里既然没有一个叫做向萋萋的人,那这个比武招亲的擂台是给谁办的?”
“那自然是给本朝三公主殿下办的比武招亲啊!三公主人美心善,如今到了适婚年龄,特此举办本次比武招亲。”
说到这里,那人还特地对着谢新滢挤眉弄眼道。
“恭喜你了,驸马爷!”
听到这句“驸马爷”,谢新滢吓得直接带着受伤未愈的林知越来了一个落荒而逃。
望着谢新滢远去的背影,负责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也不派人去追。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皇家的比武招亲岂能儿戏?”
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却派人收拾起了擂台,好像已经料定了谢新滢逃不掉。
看到准驸马爷居然跑了,现场的人顿时感到没有意思,不一会便散开了。
而在擂台旁的畅音阁三楼之上,太子岑泽略显的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向妹妹岑淑解释,为何谢新滢在得知自己将要成为驸马之时,居然选择了落荒而逃。
良久,岑泽斟酌着开口道。
“淑儿,你可别多想啊,那个谢新宜肯定是听到自己要成为驸马了,高兴的才跑掉的。”
“他绝对不是对你有意见,你想想,你人美心善,又温柔可人,能看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等岑泽把话说完,岑淑便开口打断了他。
“太子哥哥,我知道的,你不用多说,今生我非谢新宜不嫁!”
说完这话,岑淑的眼中透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看得岑泽都有些吃惊了。
“怎么老感觉淑儿最近变了许多呢?”
岑泽的心里不由得这样想到,不过看着妹妹熟悉的面孔,岑泽很快又在心里安慰到。
“或许只是淑儿长大了,毕竟人总会长大的嘛!”
想到自己居然想要利用妹妹的婚姻,来把父皇新晋的宠臣谢新宜和自己绑到一起,岑泽就没由来的对妹妹岑淑产生一股愧疚感。
如今岑淑还扬言,自己此生非谢新宜不嫁,这就导致岑泽心中的愧疚越发沉重。
于是接下来,当岑淑表示,自己看上了岑泽在京都长街上两处比较赚钱的店铺时,岑泽毫不犹豫便将铺子送给了岑淑。
有了新铺子,岑淑当即表示。
“还是太子哥哥对淑儿最好了!”
望着岑淑眼中的崇拜,岑泽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身影又高大了一些……
镜头转到谢新滢这边。
自她从长街上的擂台逃回谢府中后,她便立刻收拾行囊,打算逃离京都。
看到谢新滢如此急匆匆的一面,林知越都来不及去管自己身上的伤,他直接开门见山问到。
“二公子你这是要跑路?”
“不然呢?我这还不明显吗?”
谢新滢一边随口回答道,一边则是迅速的找起了屋子里的金银细软。
林知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既不说话,也不帮忙。
等谢新滢收拾好后,她转身看到还在此处待着的林知越,不由得开口问到。
“你还不走,是打算和我一起跑路吗?”
听到谢新滢这话,林知越摇了摇自己的头。
看到林知越这样,谢新滢不解的接着开口问到:“那你这是?”
“来不及的。”
正当谢新滢还在想着什么来不及的时候,门外突然有小厮进来,说是陛下有旨,传令谢新滢立刻进宫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