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没冷落了玩孩子二人族,时不时的抛个话题过去,一群人看上去真是和谐的紧。
不久之后太子妃也到了,大家立刻都起身相迎,又是一通寒暄。
太子妃来的时候把她的长子,也是皇上的太孙一起给带了过来,这孩子今年六岁,比起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包子,当然是大班的孩子好玩了。
尤其太孙从小被教养的极好,根本就不是熊孩子。
看到小太孙,楚佳璇立刻抛弃了小公子和太孙玩起来了,太子妃也只是笑看着,因着和太子的关系不错,楚佳璇是经常能去东宫玩的。
和太子妃,以及和太子妃膝下的三个儿子都玩的是不错,太子妃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所以从来都是纵容这的。
大家又开始夸赞太孙如何如何懂事云云,但是太子妃可不想喧宾夺主,只把话题往四公子身上引,大家也知趣,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然后楚佳璇发现了不对劲,不是恪郡王妃和平郡王妃怎么还没到啊?
太子妃可是一直住在东宫,离皇子们的住所可远着呢,相比起来皇子的王府虽然没有连着,但彼此之间真心不算远。
连太子太子妃都到了,这两家还不到,是不是有点不给诚郡王府面子。
而且都有压轴这么一说,你丫的还没干掉太子呢,就想压轴到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楚佳璇默默的抬起头,嗯,太子妃不愧是世代书香世家的嫡长女,涵养着实是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怒色。
恪郡王妃与平郡王妃是等不到半个时辰就到宴会时间时才到的,两人都是盛装出席,来的时候丫鬟婆子跟了一群,派头那叫一个大,反正太子妃刚刚带着太孙进来都没这两人派头足。
本就来迟了,又一副喧宾夺主的模样,真是非常的不讨喜,没见诚郡王妃的笑意都假了不少吗?
结果,这些都只是前菜,人家还有更不讨喜的事情等着呢。
等互相见过礼,平郡王妃笑着拉了身后的人到身边,道:“你们再想不到,我这是把谁给带来了!”
平郡王妃没说话前没人注意这人,毕竟这人打扮的不起眼,虽然不是丫鬟的打扮,但也没准是这人在主子面前格外有面子而已。
如今平郡王妃把人推了出来,那这人身份肯定有点说头了,可是奇了怪了,大家看这人硬是想不出来这人是谁。
在场只有楚佳璇一个人认出了这人的身份,而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刚得了个“妹妹”的陆均棠。
当然了,平郡王妃肯定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楚佳璇也没必要直接叫破,只是拉过了纯亲王妃的手,给她传了个消息,省的一会儿太过惊讶失了态。
果然,看着大家都一副认不出来的模样,平郡王妃用帕子捂了下嘴,这才道:“这位是我嫁的亲戚,我袁家族里旁支一个姑奶奶嫁给了这位的母家堂舅,说起来这一位和我一个我辈分,算是我的远房表妹。”
众人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同族旁支嫁的还不是人家亲舅舅,这算是哪门子的亲戚,这种亲戚可真是八竿子都打不到,这还不如人家那七大姑的八大姨来的亲近呢。
要是都这么论,那这屋子里人能论上的亲戚那可多了,可谁认识谁啊?这种关系不是只有谁家有求于人时攀关系用吗?谁把这种亲戚当真了?这么郑重的把人推出来,这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然后就听平郡王妃道:“我今天带表妹过来,主要是为了替表妹向六弟妹说情。我知道潞城侯府那个是弟妹嫡亲的表妹,但是我这表妹才是替探花郎奉养父母、打理内宅、生儿育女的原配糟糠。”
“方姑娘既然愿意当妾,那可别在嫁人后再后悔,逼着探花郎休妻甚至贬妻为妾,到时候我这表妹可就可怜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万没有想到平郡王妃为了给纯王妃找不痛快会干出这种事。
什么远房堂妹,估计就是因为这夫人的堂婶姓袁,平郡王妃这才弄了这么个关系出来,就为了理直气壮膈应纯亲王妃呢。
纯亲王妃到底提前被楚佳璇告知了,倒是没慌了手脚,道:“四嫂这话说的,谁家亲戚里没几个不当正室的姑娘啊,您看谁会为了这样的姑娘掺和人家的事。表妹愿意为了心上人当妾,那是表妹的痴心,我这个做表姐的自然不会干涉人家的小日子。”
这话也是实,谁家没有几个糟心的亲戚呢,你横不能因着看不顺眼就和人家断绝关系把。到时候被指摘的可就成了自家了。
平郡王道:“既然六弟妹这么说,那你也回外家说说,这不管是安家落户,还是接一家子老小进京,这都是正室的活计,潞城侯府这么大包大揽是不是没把我表妹这个正室看在眼里啊!”
纯亲王妃一脸的惊讶。
“什么?探花郎要接一家老小进京安家落户?这事弟妹是真不知道。不过四嫂你这意思是这探花郎宠妾灭妻?这绝对不行!探花娘子你有什么委屈只告诉我,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让探花郎不敢拿礼法不当回事!”
纯亲王说了这话,太子妃也赶紧表示。
“六弟妹说的没错,嫡庶有别,妻妾之分,这祖宗传下来礼法是最要紧的,不管是谁,都不能乱了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