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略指着岑今雨问众人:“她是不是被什么上身?还是真发疯了?”
书记几人被周奇略这么一点纷纷点头:“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我就说小章同志怎么会发疯?赶紧的,去找神婆。”
“不能去!”梁兴发想要阻止,但书记安排的人跑得更快。
“小章没事,我带她回家。”梁兴发见状,拉起章秋柳就要走。
周奇略站到了唯一的门口:“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梁兴发同志与章秋柳同志只是谈对象,但不离不弃,比一般男人强多了。书记,你说对吧。”
“小梁是好样的,小梁啊,你别急,我明白你的心情。放心神婆来了就好。”
一顶高帽子扔下来,梁兴发想扔下章秋柳,却发现自己不能松手了。
章秋柳抓着梁兴发的胳膊,很快镇定下来:“让神婆看下也好。”
被脏东西缠上,总比发疯了好。
神婆很快就请来了,路上她已经知道了情况。刚放下来,一把香灰就扔向了章秋柳,旁边的梁兴发也未能幸免。
不少香灰顺着两人的口鼻进了胃,办公室里马上传来两人的咳嗽声。
“多撒点,这两位可是知青。”周奇略在一旁时不时添一句。
神婆带了一袋子的香灰,闻言,一袋香灰从章秋柳头上洒下。这次梁兴发逃得快,只身体脏了下,留下章秋柳一身香灰站在房间。
只撒香灰当然还不够,神婆又拿出一个渔网,旁边有人接过来,走向章秋柳。
章秋柳正咳嗽着,忽然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包住了身体,那东西粗糙地磨着她的皮肤,味道又很腥。
她再镇静,这会也吓得闹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神婆马上拿起柳枝往章秋柳身上抽打:“恶鬼,速速离开。”
“这是恶鬼现身了?”周奇略问旁边的人。
“对,你看她现在大喊大叫,都是恶鬼在叫。”
岑今雨心内白了一眼,换个人被绑住也要喊。
章秋柳被柳枝打得连连躲避,那神婆却有几分本事,无论章秋柳怎么躲,都能稳稳打中她,其实神婆抽得不痛,只是意思下。但章秋柳被吓着了,见躲闪不了,跪下大哭:“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神婆威风凛凛地挥舞着柳枝:“恶鬼,还敢不敢乱上身?”
章秋柳抱着头闪避:“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旁边的人解释道:“这是恶鬼出来了,马上就可以赶走了。”
周奇略问:“为什么要用柳枝打,直接叫恶鬼走不行吗?”
“不行,不把恶鬼打怕,下回上其他人身怎么办?”
在神婆的抽打中,章秋柳从大喊大叫到无力地坐在地上。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她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
忽然神婆大喊一声:“出来了没。”
章秋柳一个机灵,赶紧回道:“出来了,出来了。”
神婆的柳枝最后一次扫了章秋柳一下,这次的力气重了下,章秋柳吃痛地喊出声。
“好了,已经赶跑了,把渔网解开吧。”神婆收起道具。
章秋柳被人解开渔网后,就推到了梁兴发旁边。
梁兴发一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毕竟章秋柳此刻一身香灰,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脏得不行。
“书记,既然章秋柳同志好了,我们就回去了。”周奇略站起来打个招呼就走了,岑今雨赶紧跟上。
门一推,只见大队外面的场地上,站着十来号人,一见有人出来赶紧问:“发生什么事了?”
岑今雨今天扮起无辜可怜的角色特别顺手:“秋柳疯了,我吓坏了。现在神婆把恶鬼赶走了,应该没事吧。”
“小章老师?”众人不信,但看到后面出来一身狼狈的章秋柳事实,不得不信了。
周奇略走近人群,留了一句:“希望不是真疯,只是恶鬼上身。”
岑今雨回到家后,是真不敢跟章秋柳睡一屋了,今晚给她的刺激确实比较多,毕竟像她这么坚强的人是少数。
“周奇略,我去你屋里打个地铺吧。”
周奇略听了,转向梁兴发:“你今晚过去照顾你对象吧,毕竟你们可是模范知青。”没有第三者了,周奇略的恶意赤裸裸地展示。
梁兴发当然不是傻子,此刻哪里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两人的计谋,这一定是周奇略的计谋。
“岑今雨,周奇略这个人唯恐天下不乱,生性恶劣,你不要被他骗了,还要帮他数钱?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不要自甘堕落。”
岑今雨不解地问周奇略:“不是,他脑子没问题吧。”
周奇略冷下脸,他走过去对着梁兴发的脸就是一拳过去:“滚不滚?”
“你是恼羞成怒了。”
“砰”周奇略又一拳打过去,梁兴发一个白面书生,哪里经得起周奇略的第三个拳头,在地上爬了几步,快速跑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