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铮:“裕哥,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林裕沉吟道:“这样,阿铮,沙场那边你先放一放,事情都交给你底下那个副手,近期你就来帮我和范家打擂台,非要让他们滚出宁川市。”
晏行铮:“好。”
林裕:“根据老关的消息,范慈派了一个叫严靖诚的专门对付我,你先去探探这个人的底,瞧瞧他是什么路数。”
晏行铮:“没问题,不过裕哥,我到底年轻,经验有限,我能和关哥取取经吗?主要是关哥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您发话,关哥不一定见我。”
林裕:“没事儿,你先干着。老关到南庐市帮我查个女人去了,等他回来你们有机会见面。”
晏行铮走出林裕的办公室,秘书把晏行铮叫住,给他一沓券:“晏先生,林总把旁边一楼的春觅咖啡店买下来了,咱们集团的员工凭这些券可以免费去喝咖啡,您有时间可以去尝尝。”
晏行铮将免费券放进口袋中。
林裕做事情,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背后都蕴藏着深层次的原因。
他不能错过蛛丝马迹。
所以,晏行铮下楼时没有去地下停车场开车,而是从大厦一楼走出,到旁边的春觅咖啡店一探究竟。
点完咖啡,找个位置坐下,晏行铮没想到,给他上咖啡的服务员竟然是季希。
晏行铮恍惚想起来,平叔和他提过,说季希目前在一家咖啡店工作。
因为季希不是冲着他来的,他就没太注意,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家春觅咖啡店。
联想起林裕的一系列举动,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变得清晰。
林裕应该就是在查季希。
容清洛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男子,她把咖啡为其摆在桌上:“周先生。”
晏行铮淡淡道:“我姓晏,这位小姐恐怕认错人了。”
容清洛在监控录像里见过他出入林裕原来的公寓,所以她现在不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林裕派来的。
她只好从善如流道:“晏先生,您请慢用。”
很快就到了容清洛下班的时间。
目前不知道这位晏先生到底是敌是友,容清洛担心被他跟踪,便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就在附近的市图书馆。
一路上并没有被人跟踪的迹象,容清洛没在图书馆待多久,便回到出租屋。
屋门口,容清洛拿出钥匙开门,走进屋内,转身关门时,一只大手陡然间从门外伸进来抵住门。
容清洛连忙使劲关门,但门被撑着纹丝不动。
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露出一张英俊得有些不合时宜的脸。
容清洛怒目而视:“晏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请自来,非君子所为。”
晏行铮走进出租屋,把门替对方关上:“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君子。”
容清洛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便打算开门先跑出去再说。
然而晏行铮拦在门口,容清洛委实打不开门,她只好拿手机准备报警。
晏行铮从女生耳畔拿走手机,挂断通话:“季希,我们聊聊。”
容清洛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想要夺回手机的动作缓了缓。
打量着男子从容不迫的面容,她试探道:“你究竟姓周还是姓晏?”
晏行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