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陌生的黑衣男子。
这些人手里有刀,有棍子,甚至,也许会有枪。
林晶颤抖着大喊:“别过来!”
她对着严靖诚威胁道:“你敢动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哥是谁吗?”
“大名鼎鼎的林氏集团,如雷贯耳,宁川市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严靖诚嘴里说着赞美之词,语气中却显露出几分散漫,几分对林氏集团的不屑一顾。
林晶见威逼不行,只好利诱:“你想要什么?我家有钱。只要你放了我,不管你要多少,我哥都会给你的……”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严靖诚,“更何况,我也不缺钱啊。”
林晶一噎,说道:“难道还会有人嫌钱多吗?”
严靖诚:“再有钱,也得有命花啊。”
他叹口气上前,保护在他前面的黑衣人为他让开一条路。
林晶被桎梏着双手,瞧着男子缓缓走近,不由得瑟瑟发抖。
严靖诚面上微微一笑,手却极大力地甩出两个巴掌在林晶的双颊上。
林晶被打得头偏到一边,双腿发软。
若无身侧挟持着她的黑衣人架着她,此刻林晶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
严靖诚淡淡道:“这是你应得的。”
林晶忍着痛意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严靖诚:“你知道吗?这些日子里,我感到很痛苦。我这么痛苦,所以也想看到你痛苦。”
林晶:“变态。”
严靖诚:“骂得好。只不过,这声变态,似乎形容你自己更贴切。”
“曾经,别人的痛苦是你的快乐。那么现在,你的痛苦也是我的快乐。”
“很公平,不是吗?”
说罢,严靖诚又左右开弓照着林晶的脸上扇去。
林晶跪在地上,开始求饶:“这位大哥,你别打了!别打了!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只要你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
严靖诚摇摇头:“啧啧,真是骨头软。林丞这女儿教得不怎么样啊。”
“看来是被打怕了。”严靖诚低下头,端详着林晶的狼狈,笑起来,“我倒真没想到,平日里眼高于顶、颐指气使、拜高踩低的堂堂林家大小姐,竟然也会怕得像狗一样求饶啊。”
“真是一出好戏。”
严靖诚:“记得回去告诉你哥,什么产业可以碰,什么产业别不自量力地碰,好好在心里掂量掂量,免得连累那么多人进去,自己却在外面逍遥。”
容清洛听到这话,眉心一跳。
严靖诚说得模棱两可。
他是想故意引导着林家人将这次教训林晶的事件和最近出事的《证道》网游联系起来,以此掩盖其真正的目的。
这严靖诚对林洛,倒还真是“父爱如山”。
容清洛撇撇嘴,并未多言。
严靖诚打了林晶一阵之后,好像突然失去兴趣。
蓦地,他收起脸上的笑,指着不远处的河水,对着手下人吩咐道:“去,请咱们这位林家大小姐品尝一下这九川江的水。”
于是,林晶被人从地上拖拽着来到河边。
几人压着她跪在岸边尖削的石头上,不断地将她的脑袋摁入河水中。
林晶尖叫着,挣扎着,求饶着,呛进去好多水。
严靖诚充耳未闻。
他把林晶的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摔,然后将摔坏的手机放在林晶的跑车上。
接着,旁边自有人拎着几桶汽油往车上泼。
严靖诚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后,连烟带打火机往车上扔去。
瞬间,火舌燃起。
容清洛目睹了全程。
为避免被林晶认出,她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
她知道,附近的监控一早就已经破严靖诚的手下毁坏。
所以,严靖诚的所作所为不会被记录下来。
严靖诚毁掉了林晶的手机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