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母手一抬,王妈将一份聘礼单递上,苏母仔细又瞧了一遍,让王妈递过去给了苏景。
苏景一瞧:“哎哟!母亲,这已经列的很周到了,哪个府上也没这个规格啊,咱这是照着京城里的规矩来的吧!”
苏母微微一笑,老爷似是亦已满意。
苏风赶紧探个脑袋过来,瞧瞧这礼单子上有没有他也未曾瞧见过的新鲜宝贝。
林亦可撇了撇眼,她到没那么个好福气,虽说自家亦是商贾世家,可也没有“表姐是娘娘”的命啊,嫁过来的时候也就是按照当地的规制,并未有多豪横,只是娘家嫁妆给的多些,除了怕她过来日子过的苦,那也是为了用金钱来显个地位,毕竟苏家还是替朝廷当差的,要不是个苏风吊儿郎当不着调,估计都轮不到她林亦可嫁进门来。
“四弟,你也瞧瞧。”苏景将礼单递给了苏木,苏木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面无颜色,左右翻了一翻便又递回给了苏景。
苏家这么抬举一个地方商贾,叫苏木心里不甚痛快,即便在沈虞出现之前,苏木亦是对这些攀龙附凤之事无感,一切都只是随爹爹母亲心愿罢了。
想到沈虞,苏木心中一痛,只想快些结束这些。
“这些就还劳烦三哥和王妈辛苦了。”
说完客套话,苏木便沉默了下来,自顾自的喝起了茶,似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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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带着石头在街上逛了许久,亦不知该买些什么,在院子里太烦闷了,总想着出来走走,或许能寻见什么新的方法和灵感。
两个高个子男人就这么在辽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逛着,向每一个街铺里面张望,那样子看上去确实有些傻憨。
“要是把玉灵带上就好了,她一准能知道虞姐姐喜欢什么。”
苏木“嗤”了他一下,他都没说今天出来是做什么,这个石头这下到泛起聪明来了,一语道破了苏木的天机。
石头假装躲了一下,开始自顾自的嘟囔了起来:
“虞姐姐不抹胭脂脂粉,不戴金钗金簪,有也是锁在柜里,金子银子小公子你也没有了......”
说完石头又迅速的躲了一下,生怕苏木一记过来,接着道:“衣裳咱苏饰自己就有,虞姐姐自己便能制作,笔墨纸砚她也都有了,赔礼道歉也没有送那些东西的道理,那虞姐姐还会喜欢什么?”
说着石头便瞧见了前方的馥郁坊:“哎!香料铺子!给虞姐姐送香料可以。”
苏木眼睛一抬,这到是个好主意,沈虞身上素净,若能熏点香气,自是怡人怡己,哪有女人不爱香气的。
说着二人便推门进了馥郁坊,屋内香气四溢,全是女客,掌柜的上眼一瞧:
“哟,这不是苏小公子嘛!这是来给虞姑娘选香料啊?”
得,整个城的人都知道苏木心里只有沈虞,一个从不上街的威武将军,但凡在辽城的大街上见到,那必是陪着沈虞,或是替沈虞办个什么事。
苏木在一堆女客中,瞬间红了脸,小声说道:“呃......有没有闻了让人开心的香料。”
“对,就是闻了开心,见谁都开心的那种香料。”石头亦凑上前去,假装若无其事的小声在掌柜耳边说道。
掌柜一瞧,这必须拿出他的镇店之宝啊,于是掏出钥匙,从柜下开了一个暗柜,取出一瓶降红色的瓷瓶,小心翼翼的拔开瓶塞,给苏木瞧了一眼又飞快的晃了一下,神秘兮兮的说:
“燃上此香,屋内必充满愉悦气息。”
“行,就这个了。”苏木迅速接过,让石头付了银钱,又迅速离开了那充满芬芳气息的女人堆里。
晚间,苏木早早用了晚膳,趁着沈虞去用膳未归之时,便把香燃上,静静的在屋内等着沈虞。他想着今晚一定要再次好好的道歉,好好的哄哄沈虞,希望她能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更容易原谅他。
夏季无风,屋内燥热,苏木起身开了一点小窗透气,又生怕这香气飘散了出去。直到听到廊下玉灵的声音,沈虞和玉灵用膳归来,苏木连忙走到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出去,示意玉灵他已经回来了,她可以退下了。
玉灵识趣的:“小公子,虞姐姐,今日不早了,我进屋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