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三嫂这些个掏心窝子的话,沈虞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又握紧了王曼琴的手,拉着她走到门外:
“三夫人,你看,这街上人来人往的,我们何不直接将衣架,摆一组到门口来,当然,我们要挂上最新款。这样街上经过的人便能看到我们苏饰又出新款了,能吸引更多的人进店。”
这个念头,在沈虞脑子里就是那么自然的就迸发出来了,之前从未有人教过,亦无人如此做过,但是沈虞就是觉得此举能行。
“可以啊!这个主意好!只是,我们苏饰的衣裳都是比较精致高档,如此摆放在门外会否显得拉低了档次呢!”
王曼琴觉得此举不错,只是有所担忧。同时,亦从未有人如此做过,除了那些低端的街上摆摊的小贩们才如此做,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店铺。
沈虞只是灵光一闪的想法,并没有想到那么深,经王曼琴这么一说,到是有点打了退堂鼓,毕竟她是个新人,不太懂经商之道。
这事还是得问问苏景的意见。
“好哇!此举可行。我们苏饰就是要打破传统,咱现在什么噱头都要沾,不怕人议论,就怕人不议论呢!至于档次嘛!我们定制一个小型的衣柜即可,还用黄花梨,这样相当于把我们店缩小成一个衣柜,搬到了街上去了,此法可一试。”
得到苏景的认可,沈虞心里甚是高兴,三公子总是支持她的想法。王曼琴见苏景亦支持,便无了顾忌,店里生意上的事,一切还是听苏景的。
今日过来苏饰,沈虞又学到了许多,同时自己又再次得到了苏景的认可,满脸洋溢着愉悦之情。
“哎哟!这不是苏小将军的通房丫鬟嘛!”
一个穿着降红蚕丝服的妇人朝沈虞走了过来,此人是高阳楼的罗夫人。高阳楼乃辽城第一酒楼,里面的菜品主打京肴,除了城里的达官显贵们爱去消费,每次京里来人,亦都是在高阳楼款待,辽城中以去高阳楼为品味人脉之象征。
这位罗夫人据说与周夫人私交好,说是私交好,不过是尽力向周夫人攀缘罢了,同是辽城经商大家,罗家可没有什么朝里的关系,虽然罗掌柜总是在外言道今日与京上某某某吃了饭,明日与朝里某某某喝了酒,不过都是酒桌上的一杯之交罢了。
沈虞虽说已习惯背后的窃窃私语,但是当面如此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是,夫人。” 沈虞还是微微欠了身行福礼。
“听说你这小狐狸,把周家女婿勾引的跟苏老将军都对着干了?你好大的本事啊!”
......
沈虞脸色骤变,强忍着回答:
“回夫人,奴婢没有。”
“你一个通房丫鬟竟敢跟我顶嘴!”
说着罗夫人便扬起了手,准备朝沈虞的脸上扇去,她想替周夫人出头,讨好周夫人,替她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勾走周家女婿的狐狸精。
手未落下,便被一只大手抓住,有力的朝后方推了出去,罗夫人一个踉跄直接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住要倒在地上坐下,好在被身边的丫鬟扶住了身子。
罗夫人脸已涨红,正想发威,抬头一看,竟是苏木。
未等罗夫人开口,
“这是哪里来的泼妇,竟敢在辽城撒野。” 苏木护住沈虞,冷眼扫向罗夫人。
“你!小公子你竟然为了一个通房造次于我。”
“通房,那也是我的通房!”
苏木提高声音,喝言而出,吓的罗夫人连忙抬扇遮面,店内人群定住,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苏小将军深居简出,只闻其人,未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霸气难惹。
罗夫人见状“哼”了一声,迅速逃离“苏饰”。
苏木当着众人,搂过沈虞至后堂,满眼心疼:“她没打到你吧?”
沈虞垂眼:“没有,是奴婢无用。不该来这地方。”
“怎么会,你想去哪便去哪,我今日寻你来的晚些,让我虞儿受委屈了。”说着苏木便将沈虞抱在怀里。
“往后若有人再欺你,我定不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