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他们绞杀我不成,定会再次出手,我想……不如借机讲他们再次引出来,也好知晓究竟是何家的人?”
“王爷好计谋,可有何打算?”
“袭击本王的人身手不凡,这令牌想必是亲信物证,你拿此物证和余孽的假证词去引蛇出洞,本王静候背后之人。”
“属下这就去办。”
“夜深了,本王先行回山庄了,你们处理完事情,尽快回来。”
“是。”
傅缨人平安无事的回了山庄,解庄主等人的心才得以平复下来。
“王爷乃福报之人,自有上天庇佑,经此一遭,小的惶恐王爷出事,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本王如今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
面对解庄主的喜极而泣,傅缨表示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此次行踪暴露,想必温泉山庄内外多少都有他人眼线盯着自己的,为避免打草惊蛇,傅缨没有再深究,只是让解庄主放心,自己会调查一切。
“王爷,你身体可还安好,是否需要请郎中过来帮你瞧了瞧?”
“不必了。”傅缨连忙回绝,又感觉自己过于紧张,于是解释道:“本王的意思是左右伤势不重,先前的大夫已经开过药方了,就依旧抓药便是了。”
傅缨自幼很少生病,幼时,宫中有纯妃御用太医坐阵,即便是偶尔号脉也绝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何况灼华与顷风的母家曾是习医的,二人略懂简单的药理,傅缨也只全信灼华一人。
“是,小的这就吩咐下去。”
傅缨朝小院走去,远远便听到院内一阵嬉笑声。
“小五,你回来了?”秦承时发现背后的傅缨,随即将手中新买的披风替傅缨穿上了。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派人送我回来那日,我去街上选的,小五,天气寒凉,注意保暖。”秦承时目不转睛的望着傅缨,嘴角浅浅微笑。
“好。”傅缨又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秦承时及时发现了她眉宇的惆怅,又问道:“怎么不开心了?”
“还是刺客的事,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小五,你有何应对的法子吗?”
二人几日未见,傅缨并未注意到秦承时望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些许变化,就连称呼也变了。
“没错,既然敌人目标在我,这次没得手,必定还会有后手,不如顺势引蛇出洞,把对方一网打击。”
“我明白了小五,既如此我有一个主意。”秦承时眼睛仿佛亮了许多。
“哦?你说来听听。”傅缨倒是有几分好奇。
“如今我们身处温泉山庄,防卫森严,对方定是不好下手的,可如若我们放出消息,主动出门再暴露行踪,做好提前的埋伏……”
“你个小鬼头,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如何,那就这么做?”
“听你的,不过到时候你可离远点,我怕收网的时候误伤了你。”
“切,我才不会拖你后腿的好吧,到时候我一定会跑的远远的,你求我留下我还不呢。”秦承时故意逗趣着对方,果不其然傅缨的心情好了许多,二人又嬉闹了片刻。
关于设局一事,傅缨找解庄主提了几句,毕竟届时难免要让对方配合一二。
“王爷尽管吩咐,小的配合就是。”解庄主笑道。
计划便这般顺利进展了下去,直到这日,温泉山庄底下的人来报,秘卷库失守。
解庄主最为心急如焚,四大商行往日账本的备份皆存在此处,事关皇商秘要,向来有重重侍卫把手,又怎么会如此突然出事?
虽心中生疑,可又不得不亲自去处理,来回近两三个时辰的车程。
“如今我走不开,你速回山庄给王爷传信,让他这几日切记小心为上。”解庄主总觉得心中隐隐不安,和管家交代了几句。
“知道了,庄主尽管去忙的,小的会将话带到的。”
管家的叫来了马车,朝着温泉山庄赶去,一两个时辰后便赶了回来。
“王爷,秘卷库那里出了问题,事关重要,我们庄主还需亲自去解决,特意派小的来给您知会声。”
“知道了。”傅缨点了点头。
“王爷请用茶,这是山庄新进的上好的冬茶。”管家的伺候在一旁,傅缨闻了闻并未察觉异常,也没多想,喝完只觉得味道不错。
“尚好。”
“王爷喜欢便好,小的先行退下了。”管家的很快便离开了。
傅缨正翻阅着一些药书典籍,秦承时此刻走近。
“小五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灼华和顷风没了影子,我看怎么连山庄的人也变少了,那些侍卫们是放假了吗?”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