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珏知晓有人刺杀自己弟弟,自己儿子又受重伤,小女儿店铺也受了影响,赶忙派人调查幕后凶手,又派高手保护几人安危。
卫氏同梁峘同样担忧梁思妤,决定将店铺暂时歇业一段时日。
这日卫氏见女儿一直照顾梁世子而消瘦许多,便熬了八宝汤,推开房门一眼看到女儿坐在床榻边,道:“皎皎,先休息一会儿吧。”
梁思妤拿着帕子轻擦梁泊舟的脸颊,看着卫氏心疼担忧自己,忙站起身道:“阿娘,我没事,我想看着哥哥醒过来。”
“你这孩子,这几日不眠不休,你这眼下都青黑一片了。”卫氏抚摸着女儿的脸,感觉其下颌又尖细了一些,道:“喝完休息一会儿,别等你哥醒了,你却晕了过去。”
被卫氏催促着休息,不愿阿娘担忧,梁思妤听话的将汤喝下。
屋内有一张美人榻,在卫氏紧盯下只好躺下休息,刚一躺下困意袭来,梁思妤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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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泊舟牵起梁思妤的手,夫妻对拜后,在父亲母亲祝福下同心爱的人步入婚房。
婚房内贴满喜字,大红帐幔,烛火摇曳,梁思妤端坐床沿手持却扇遮挡面容,可握着却扇的手微微颤抖。
梁泊舟走到拨步床前喜溢眉梢,看着眼前人儿良久方才侧身坐下。
梁思妤紧张地往一旁移去,却扇后的面容既没有喜庆的颜容,亦是满目惶忧。
扇子被人移开,梁思妤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勉强一笑,喝完交杯酒后那句夫君怎么也说不出口,便只唤了声对方的名字。
梁泊舟只见梁思妤嘴唇动了动,并没听到前面那句唤名。
梁思妤接着道:“本是新婚之日该行礼节,但我初次离开家中,虽今已是夫家人,却不甚习惯,望你谅解。”
梁泊舟不明白眼前人的意思,明明一直住在镇国公府怎是初次离家?
想哄着心爱的人,口中却道:“既如此,今日我去书房睡。”
“你也劳累一天,便好生休息。”
梁思妤看着他温雅客气,眼中却压抑着忧伤,虽不解但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躲过了洞房,道了句“好”,这才起身将男人送到门外。
梁泊舟感觉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他居然会决定新婚之日抛下皎皎去书房睡。
可又见皎皎眼中戒备紧张,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太急。
是他一开始拒绝了皎皎,即便误会解开,也对皎皎表明心意,但过去恶言伤害也留在了她的心中,对他有戒备也是正常。
虽有些后悔说得太快,但梁泊舟舍不得吓到梁思妤,便转身出了房门。
次日梁泊舟早早起床来到婚房外,丫鬟捧着面盆从屋里走出来,见到主子恭敬行礼,而梁思妤也正巧踏出房门。
梁泊舟看着她已将发丝全部梳起,还是时下的新妇发髻,不由冁然一笑,道:“家父正在等着我们。”
“好。”梁思妤拘束一笑,新婚便分房,见男人虽疏离客气但并没有不愉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