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处偶尔有百姓经过,梁思妤心惊不定,她怎么都没想到江铭也回来了,听到秦如眉问话,道:“眉眉,有些事我无法向你解释。”
“这事太过于离奇,你不可能会相信我说的话。”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信?”秦如眉只当梁思妤在打哑谜不肯说。
今日观她对江铭厌恶表露于面,秦如眉心中一阵狂喜,这对大哥来说是件好事。
梁思妤欲言又止,看了眼秦如眉道:“眉眉,你觉得南平侯为人如何?”
“什么如何?”秦如眉不解梁思妤怎么突然去扯南平侯为人。
“上京人人都说南平侯清风忠骨,你觉得呢?”
“这……”秦如眉被问倒了,她是听过上京里的人夸赞南平侯,但不代表她会信。
就如商会里那几个资历高的老人背后骂阿爹奸商诡诈,生意做得越大越不讲情面,规矩越来越多。
可真正的是阿爹对人都是先予后取,诚信厚道,下面工人到商会名声都是由阿爹在维护,可即便阿爹再好还是会有人在背后附和谩骂。
若不是阿爹掐着手中人脉物力商会那些人早就恨不得吞了阿爹。
所以她没有办法回答,只能道:“皎皎,我无法回答。”
“一个人名声好坏,怎么只听他人之言来判断。”
梁思妤继续道:“那若你相处过,也确实觉得那人如传言般甚好,但是跟你至亲之人因为看法不同,跟你说传言是假,你会信吗?”
秦如眉此时蹙起眉头思忖了一会儿,老实道:“不知道。”
梁思妤知道自己无法嫁入南平侯府那一刻也想开了,虽然探寻真相最可靠的办法是嫁过去,但她已然不敢去冒这个险。
她本想赶紧回去提醒父亲南平侯府有阴谋,但又想到父亲年轻时与南平侯出生入死,怎么可能轻易信她那些前世今生的话语。
就像眉眉那句“不知道”,若自己贸然跟父亲说恐怕只会当她是做梦,梦里出现了癔症。
哥哥也说过南平侯府有问题,所以她只能跟哥哥说,至少让哥哥知道当初江家是为了镇国公府地位权势才选择提亲的。
她也怀疑过上一世哥哥被下毒是南平侯所为,哥哥出事镇国公府必然也会出事。
而这一世也甚是诡异,眉眉被提前找回,她被人绑架,南平侯坚持提亲。
秦煜和梁怡听不懂二人一问一答,拉着梁思妤的袖子想回府,没想到江铭却追了上来。
江铭急忙唤了声,“妤娘。”
梁思妤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人会这么难缠。
刚想拉着秦如眉跑,林枫突然出现巷口。
林枫挡在几人身前看着江铭,道:“江世子,没想到如此巧会在这碰到你。”
江铭脸色难看,不满林枫出现打扰他追回梁思妤,但礼又不能废,摆正面色作揖道:“林少卿。”
转眸又盯向梁思妤,林枫微动身形巧妙挡住了江铭视线,笑道:“不巧,梁廷尉正在附近,本少卿正要带二位姑娘过去。”
“江世子,你请自便吧。”
说完伸出手摆了个请的姿势,江铭只能心不甘情不愿让出位置。
对着梁思妤道:“妤娘,你逃不开的,命运已经将我们绑在一起了。”
江铭说完看了眼林枫甩了甩袖袍压住心中气愤提步离去。
梁思妤躲在秦如眉身后,恨不能亲手掌掴他,见江铭走远轻声道了句,“无耻!”
多亏林枫出现此地,梁思妤才能顺利摆脱了江铭。
梁思妤道:“林少卿,哥哥真在这附近?”
林枫瞟了眼秦如眉,对梁思妤道:“是的,因东乌巷出现了命案,梁廷尉正速速赶了过去。”
梁思妤一脸惊讶,秦如眉亦是惊呼,“出现命案,何人?”
林枫道:“裴勇之子。”
秦如眉不认识什么裴勇但梁思妤却知道这个人,上一世她还身在京中并未听说过裴明峰被杀。
想到裴明峰会死梁思心砰砰地跳。
秦如眉好奇道:“居然有人光天化日在京中行凶,凶手抓到了?”
林枫神色怪异,道:“抓是抓到了。”
因死的是官员之子,不是普通命案,大理寺迅速派人去现场,就见到那个被赶出齐府的齐颖手持利刃对着死透的尸体,嘴里神神叨叨说着话。
秦如眉有些好奇,“皎皎,要不去看一眼?”
梁思妤看了眼两个小的,拒绝道:“死者为大,没什么好看的,煜儿和怡儿还在这,不要吓到他俩。”
秦如眉听她这样说只能作罢。
梁思妤又转头对林枫道:“林少卿,那今日哥哥是不是要很忙?”
“是,受害人身份特殊,廷尉大人今日恐怕不能回府。”
“好吧。”梁思妤心中急切想见梁泊舟,听闻哥哥今日不能回府面上显出失望之色。
林枫看出梁思妤急切,道:“若思妤姑娘有急事要见廷尉,我可以带你过去。”
梁思妤知晓哥哥很忙,她的事不是一时之急,想来还是不要让哥哥分心担忧,道:“还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