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有虐待动物倾向的人,不是那么好观察的,你有什么判断依据吗?”
被问到这个,白佑严沉默了一下,他摇摇头,靠在墙角。
“我反正……就是能感受到。”
他看上去好像不愿意更多说什么了。
不过翟令大概也只是在转移话题,在白佑严不说话之后,她又开始专心地看起那些已经被批准的申请,十分专注。
阎采薇走到白佑严身边,问他:
“你们去打扫犬舍的时候,里面的设施怎么样?”
这个问题,阎采薇刚才已经问过翟令。
“还不错,什么玩具零食之类的都有很多,我还看到有那种安抚玩偶,我给我妹妹买过。”
白佑严说。
他的答案,阎采薇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早就有所预料。
“你很喜欢狗吗?”
阎采薇又问。
听到这个问题,白佑严沉默了一下,摸了摸头:
“其实我之前没觉得我多喜欢狗。我自己家也没养狗,就是偶尔路上看到别人的狗会逗一逗,还算挺喜欢的吧。”
说着,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我的反应太激动了,吓到你们了吧?我之前有个同学,看上去可好人了,帮了我们不少忙,我当时真的把他当好兄弟。
结果后来才知道,他居然是个专门买猫狗来杀的人。
、甚至有一天我们一起去他家吃饭,他给我们做的菜就是狗肉,他偷的别人家的宠物狗!他甚至骗我们是牛肉!
那个被偷狗的女孩,就是我们班班长,当时他追班长,班长没答应,他就这样报复,还骗班长吃了那个狗肉……太恶心了。
等过了好几年了,我是从网上才知道他原来是那种人,给我恶心坏了。所以后来对这个就很敏感了。”
梁时沐听得津津有味,十分感叹:
“这种人也太垃圾了!后来他什么下场啊?千万别告诉我他啥事也没有啊。”
“事情曝光之后,肯定是被学校开除了。他离开学校之后的时我也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他进精神病院了,好像是疯了。”
白佑严说。
阎采薇听着故事,大脑飞速转动着,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摸到了这其中的一点规律,但是每每想验证的时候,却发现无从验证。
领养人的审查标准是什么?
是什么让他们都通过了审查?
还有狗,为什么不同的狗待遇会不一样?
如果按照一般的逻辑,不应该是性格更好的狗获得更好的待遇和住所吗?
为什么现在反而反过来了。
性格稳定可以看上去与人沟通的黑色大狗住在监狱一样的犬舍,狂躁愤怒有攻击性的狗却住在有种玩具零食和玩偶的爱心犬舍?
领养人的审查和犬舍的安排一样,完全找不到逻辑。
等等,如果单单从一个方面去找,找不到逻辑,那么结合起来呢?
“翟令!”
阎采薇站起身,好像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翟令身边,和她一起找。
果然,申请书的背面写下了那些被领养的狗狗的名字,和他们生活的犬舍编号。
“把按照被领养的狗按照犬舍编号区分开,再看看领养人会不会有什么规律。”
翟令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刻钟就分好了。
果然,这一次,规律浮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