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之后都被薛华藏给一一“教训”了。
都知道她有一个很厉害的哥哥,都不敢再胡乱骚扰她了,谁也没能入得了薛华藏的法眼,白玉玉的日常生活才得以清静了很久。
上学期间,她都没有谈过恋爱,乃至到了大学毕业之后,恋爱经历还是白纸一张。
和男人接触,情非她所愿,也远比白玉玉想象中艰难得多。
她的脸色通红,耳朵也是。
原本是想将腰杆挺得笔直一些,白玉玉发现有点难做到,主要也是周闻钰背着她的姿势,让她只能趴伏在他的背上。尽管隔着衣料,衣料显薄,仿佛肌肤都贴合在了一处。
此刻倚靠在周闻钰的背上,白玉玉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那耳根本就烧得滚烫,被那样烫到惊人的肌肤所触碰,周闻钰的眸光一片深沉。
这段路走得极为漫长,白玉玉也不说话,更加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情况较为尴尬,她的身体一刻不敢动弹。
也是怕在路上碰到白家的家佣之类。她的头埋得紧紧的。
好在白家庄园坐落面积极大,周闻钰的诊室也在主楼附近独立的一栋小楼,他们从后面的道路绕了过去,有浓翠绿荫遮挡,本就空旷的道路上,因此也没撞见几个人。
一路相安无事来到诊室。
打开房门,一股由药物集结而成的特殊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诊室内窗明几净,干净敞亮,内部设计和医院的小型诊室有点类似,除了有一张可供病人躺下的病床之外,另有两个巨大的橱柜。
一个橱柜专门摆放资料一类,肉眼可见都是各色文件夹,上面标注了一些白家的人物名称,一时间,白玉玉看到了楚行昭和白夏月的名字。
另外一个橱柜分门别类放置了不少药品,在其中,白玉玉看到了阿莫西林胶囊、对乙酰氨基酚片、头孢克肟分散片这些药品,种类非常齐全,几乎含括了日常所能用到的全部药类。
周闻钰将她小心轻放在病床上,转身便去橱柜里去取药品了。
他身材颀长,手指葱白如玉,抚摸着那些药品时,更衬得指骨修长。
白玉玉望着他忙碌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周医生,你平时都在这里吗?”
其实明知故问,她知道周闻钰并不是白家专属的医生,每周一三五,他会例行公事来白家对楚行昭进行检查,剩下的时间由他自由支配,同时他还有其他的本地富商家庭需要照顾。
当然,白家如果有特殊需要,紧急情况下,他也得放下手中的事情立即赶到白家,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周闻钰含着笑,细心翻找着所要用到的所有东西,一面耐心回答。
“每周一三五会来这里,主要是帮助楚行昭做康复运动,以及身体健康的检查。”
“除此以外,白家其余的人,包括白先生和白太太,还有白家聘请的那些佣人们,也可以找我来看病。”
白玉玉以前便对白衣天使比较有好感,闻言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那周医生你是不是很全能,什么病都能帮忙看一看?白家平时谁生病了,或者谁受伤了,都跑过来找你?”
周闻钰被她的说法逗笑了,不假思索回过头,却看到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眸,那里面当真充满了期待和崇敬,不含半点虚假。
“倒也不是,我不是什么厉害的医生,也更不全能,只是会看一点小毛小病,要是感冒、胃痛这些,我还能帮忙开开药方,再严重点的病当然是得去权威的医院比较合适。”
他说的也是实话,并不是在谦虚。
虽然周闻钰有专业的医师资格证,白家也有不少专业的医用器械,但毕竟只是他个人问诊,一些小毛小病可以帮忙看看,需要用到大型的更为精密的器械做检查,或受伤、生大病等十分严重的状况下,白家人还是得上专门的私立医院看看。
说话间,周闻钰已经取来了碘伏和一次性棉球。
他看到小姑娘始终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一双玉白的脚轻轻悬浮在半空中,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似的,四处观望。
偶尔看到一些比较新奇的东西,眼睛都似亮了几分:“那周医生你还是很厉害啊,我以后要是有小毛小病的,都可以来找你吗?”
周闻钰又笑了:“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
“当然了,你想找我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不需要受伤或者生病。我很欢迎。”说完后,他再次半蹲了下来。
面前的脚轻盈小巧,柔若无骨,除却那些鲜明的伤口之外,其他地方白得犹如月光下的新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垂眸注视着。
不等白玉玉有所反应,下一秒,他一下握住她小巧的脚腕,轻轻捧在手心里,爱不释手地一直欣赏,观察。
女人的脚就像是一只冰雪可爱的小白兔,细腻温软,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的脚这么嫩白,仿佛轻轻一捏,骨头就能酥了化了。
周闻钰更加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双脚,着了魔似的仔细观察着,放在身边的碘伏始终没能打开。
直到他开始缓慢地抚摸她的脚,触及上面的皮肤,身体再也克制不住地兴奋颤抖。
白玉玉渐渐感到不对了,男人良久的沉默令她感到困惑,她脚上的伤口也被他摸得有些痛。
“周医生?”白玉玉皱起了眉,心底产生了更多困惑不安。
她垂着头,试图去看周闻钰的脸,却在刹那间撞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眼睛。
白玉玉才惶恐地发现,诊室的房门早被周闻钰给关上了。
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间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