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挑衅,无非是想将李簪雪的名声搞臭,而她也正因为知道,便没有急于自证,而是先将玉漱斋做起来。
再者,李簪雪以女子身份做事时,就已经知道接下来的路是如何艰辛,所以她对他们的谩骂攻击,全都照单全收。
“刚巧我们玉漱斋有个东西是新做出来的,还需要大家勇于尝试,帮我们玉漱斋确认一下货的质量如何?”
说罢,几个伙计端着盘子走到那些人面前,上面的东西是一个个类似于白布条状的东西,两侧还有一对鸟类的翅膀。
众人惊愕,“这是何物?”
李簪雪盈盈走出来,笑靥如花似初阳,看得他们心里暖暖的,不禁露.出了淫.色,紧接着听她说道。
“此物名叫卫生巾,乃是我们玉漱斋的新货。它能吸汗、吸水、吸红潮;又能垫桌子、防脚下异味、给婴孩当褯子……总之,物超所值,用处颇多。”
说话间,被泼了一盆猪血的壮汉在伙计的擦拭下,衣裳虽有味道,但确实没有血渍滴落在地面上了。
他眼底流露.出一抹不信,嘴里嘟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实用!”
李簪雪也料到壮汉会这么说,侧目又命人去将一张红色的横幅拿出来,她指着上面的红底白字说。
“从明日起,凡是来我们玉漱斋买东西的客官,我们都会将卫生巾以百张的数量送出去。至于用途嘛,我已经说过了,总之这赠品是免费的。”
她的本意,其实就是想让这里的女子大部分能用到卫生巾,也算是积德行善了,而且经过自己的改良,快速降解出来的东西,可以用于施肥。
每做一次东西,就会增加系统积分,虽然不知道积分有什么用处,但对李簪雪来讲,没有任何损失。既然没有损失,她自然愿意当这个善人了。
语毕,哗然一片。
半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果然是妇人之仁,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后,众人纷纷散去,其中不乏有贪小.便宜的人,明目张胆地从玉漱斋的伙计手里抢走了卫生巾。
盛道桉见状,沉吟道:“他们就算收了你的东西,也不会记得你半点好处。为何要做一笔赔本的买卖呢?”
“好看千里客,万里去传名。我不在意这些虚名,又何必需要他们记起我的善举呢?玉漱斋看似是首饰铺子,实则里面内有玄机。”
其实李簪雪一开始想要的是大型购物商场,里面包罗万象,应有尽有,可蛇心不足蛇吞象,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更远。
玉漱斋内的二楼,是一个还没有正式开张的成衣铺子,等首饰铺子有了点名望后,再去动它也不迟。
是夜,国公府内。
李簪雪回到福熙院后,第一时间是给孙妈妈卸妆,在此期间,听她交代今日发生的琐事。
“今儿二爷被老爷叫去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找杏雨去打听才知太太给二爷物色了不少美人,就等着送到咱们院里来。而且梵音院那边,太太也打算送几个进去。”
李簪雪微微一顿,暗自猜测谢夫人的用意,大抵是觉得她作为嫡母不能有失偏颇,所以才会有此事发生。
心中所想一闪而过,恰逢此时,棉雾敲了敲暖阁的门,小声说:“奶奶,太太身边的倚翠来了,说是要恭喜您呢。”
刚巧李簪雪已经帮孙妈妈恢复了本来样貌,两人对视一眼后,她随意换了身衣裳,状似刚起床的模样,而后跟着棉雾来到正厅。
“二.奶奶好。”
看到李簪雪出来后,倚翠朝她欠身一礼,然后指着身旁的三个丫鬟说。
“这是太太替二.奶奶给二爷纳的妾室。”
李簪雪看向那三人,宽和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婢子妙凝/珠云/宝笙。”
三人一一回答。
她颔首笑道:“我知道母亲的好心,但福熙院的大小事,不仅仅由我一人说了算。光是纳妾一事,若没有二爷的同意,我是万万不敢私自做主的。”
倚翠显然没有料到李簪雪会这么说,她见惯了妻子主动为夫君张罗妾室的事情,现在看李簪雪这般,竟然会感觉到有一丝陌生。
“太太的决定,我等是改变不了的。就算是告诉老爷,他也会以子嗣为重,欣然同意的。孝道在上,二爷于情于理都应该会顺从下去,所以二.奶奶……”
话未完,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