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晚上的宴会我安排车来接你啊。”一旁的傅父对虞秋池她爹说到。
这顿饭只邀请了虞秋池一家三口,如果傅江云在的话,就能拍一张全家福了。
晚上傅母在老宅举办对内的私人家宴,邀请的人也是和傅家关系不错对象。
于情于理,虞秋池也应该到场。
饭后谢婷被傅母拉起美容院了,势必要做最美的寿星。
虞秋池送走两位母亲回到家睡了个午觉,醒来后慢悠悠地化妆,礼服是昨晚傅母亲自送来的,配套的还有一套高奢珠宝项链,老实说,傅母眼光很好,裙子很衬她。但虞秋池穿漂亮衣服心情也就那样。
说不上来的有点莫名其妙地低落。
生日宴上人很多,虞秋池一直被傅母拉着介绍给各种各样的人认识。
而他们也都无一例外地把虞秋池捧到天上,夸的天花乱坠。
偏过头去看,自己的父亲也站在傅父身旁,和那些完全不认识的社交攀谈。
仔细看,好像所有人脸上都堆着笑,太不真实了,仿佛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一般。
而谢婷呢,和自己一样,全程站在傅母身边,脸上的笑容就没放下过。
虞秋池突然意识到,因为自己和傅江云的婚姻,她把自己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卷入到了这些本不需要他们参与其中的关系网来了。
虞秋池清楚谢婷不会多喜欢这种场合,可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跟傅江云结婚就会少不了碰上这种场面,可她也甘愿为了女儿的婚姻卷入这些对她而言毫无价值的人际圈里,所以这一切都是何苦呢。
他们不喜欢,虞秋池也不喜欢,何苦当初还要让自己跟傅江云在一起?就因为一个知根知底,互相照顾吗?
虞秋池经历过了婚姻,觉得那些说辞都是放屁。她一个人照样过得很好,甚至没有和傅江云冷战吵架的那些闹心事,简直不要太快乐了。
她有点想念单身生活了。
谢婷碰到之前的老朋友,被朋友拉着聊天,这边傅母还在跟人介绍虞秋池。
“小虞教大学吗?哪个大学里教书呢?”有人好奇,傅母尊重她的隐私,没告诉她们。
虞秋池看在眼里,今晚是她生日,怎么说也得给婆婆面子,“京城外国语学院。”
另一个妇人惊叹道:“这么巧呢,我小儿子也在那上学,今年刚大一,诺,那就是我儿子。”她朝对面一堆年轻男女里招招手,身着西服的少年便走了过来。
“儿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学校的老师,也是你云哥妻子。”
少年眼神礼貌又疏离,看到虞秋池眼神忽然亮了起来,又捕捉到妻子二字,让他眼底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叫人呐。这孩子光顾着傻笑呢。怎么嫂嫂太漂亮啦?移不开眼了?”
“嫂嫂好。”少年回过神,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淡淡地失望,她似乎不记得上午在操场那事了。
“不用这么客气。”虞秋池不要习惯这种逼人社交的方式,却也碍于情面,问了问他的专业之类的问题。
“阿云呢?怎么没看见他人。”顾西妈妈注意到这,顺势问了句。
“他忙呢。”傅母撇过那头跟人聊天的顾西,忍不住的吐槽傅江云:“我家那个,比你家顾西还忙。”
“运动员嘛,那不得跟时间争分夺秒。”
有人碰了下傅母的手臂,“你看,那不是傅江云嘛。”
几人顺势看去,大门外的鹅卵石小路上,傅江云西装革履踩着门口那几段小阶梯一步步往大厅走来。
虞秋池看着他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两人早在门外就看到了彼此,他视线扫过傅母,以及人群那几个阿姨们,最后稳稳落在虞秋池身上。
但也就那么一瞬,别过眼看向傅母,淡淡笑道:
“妈,生日快乐。”
“不是来不了?领导批假了?”
傅江云点点头,“事儿办完就能回来。”
他重新看向傅母身边的虞秋池,见她微微低垂着眼,就是不肯看他。
“妈呢?”
虞秋池抬头,这才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
傅母在人群中扫视着,指了个方向:“哪儿呢!”
“我去打个招呼。”说话间看着虞秋池,他想让她跟她一起过去,但虞秋池不想。
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只好跟着他。
对待长辈,傅江云一向礼数周全,这不,跟谢婷说了会儿话,又要拉着虞秋池去老丈人那。
“我不去。”虞秋池终于忍不住拒绝:“那些男的我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