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雪说着朝二楼抬了抬下巴。
二楼是vip包间,虞秋池想不想就拒绝,她不想参与他们这个圈子的聚会。
“行吧。”龚雪道:“本来想着傅江云也在,你会来呢。”
“嗯?傅江云也在?”虞秋池看向顾西:“他没训练么?”
“你不知道?”龚雪眼珠上下转动,“他没告诉你么?他昨晚就回来了。”
昨晚她没在家睡,当然不知道了。
“走吧龚雪,”顾西喊她,而后对虞秋池解释道:“楼上就一普通的饭局,你不来也好,服务员,她们这桌的消费记我账上。”
“你们慢慢吃。等会儿我们这边结束,我让阿云来找你。”顾西撂下这句话,就跟龚雪走了。
虞秋池看着二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听龚雪的口吻,傅江云昨晚就和她们见了面。可他分明没有告诉自己,还是说,他昨晚也没回家?
“虞老师,你朋友好大方啊,我明明说好了这顿饭我请的,你要不要跟你朋友说一声,就不用记账了吧……”
虞秋池回过神,“怎么不用?你一定要记他账上。”
女孩愁眉苦脸地看着她。
虞秋池从容道:
“刚刚那人就是压迫你的大老板。”
“你每天累死累活给他打工,吃他一顿饭怎么了?”
女孩目瞪口呆:“什么?!”
“我就说刚刚看他,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虞老师,你竟然和我们大老板认识啊。”
虞秋池:“不太熟。”
女孩点点头。心想不太熟还能请吃饭?
她哦了下,“老师,刚刚你们说的傅江云,不会是那个滑雪冠军吧?”
“不是,同名同姓。”虞秋池信手拈来,女孩儿见怪不怪。
这饭虞秋池吃得心不在焉,盯着手机里傅江云的头像发呆。
要不要去找他呢?
“虞老师,走吧。”
“来了。”
虞秋池锁屏,回头看了二楼一眼,算了吧,包间里估计都是他们高中玩的那几个公子千金,她融不进,也懒得融入其中。
出了饭店,虞秋池和女孩在门口分别。
楼上餐厅,虞秋池前脚刚走,傅江云就来了。
“这桌的客人呢?”他问服务员。
“她们刚刚离开。”
傅江云皱眉,拿出手机,思考了两秒钟又把手机返回西装口袋里,折身返回包间。
…
虞秋池到家,先是洗了澡,又把今天穿的衣物放进洗衣机。
电视放着晚间综艺节目,她也不看,就坐在沙发里无所事事地刷着视频。
要不养只小狗吧。
时时刻刻陪着自己,能保护真主人,还能陪她解解闷,这不比傅江云强得多。
阳台叮咚一响,虞秋池放下手机,走向洗衣机。
衣服刚晾完,玄关处传来关门声。
虞秋池看着那人走进客厅,上下打量着他,和自己身上的睡衣截然不同,傅江云西装革履,忍不住鄙夷。和t顾西他们吃饭还挺正式得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晚要求婚呢。
两人无声无息地对视着对方,就几秒钟的功夫,虞秋池错开视线,回到沙发上坐着。
“你昨晚没回家。”傅江云在她不远处坐下。
“你人都不在,我还用跟你报备么。”更何况,他回来也没给她说啊。然而事实是她自己那套许久未住的公寓厨房漏水,渗透到了楼下住户,所以回去找人修理,顺带做了个清洁,结束后太晚就没回来。
傅江云扯了扯颈边的领带,“秋池。”他喊她,声音略带疲惫:
“我现在挺累的,不想跟你吵架。”
虞秋池侧脸看他,闻到淡淡地酒气,本来软下的嘴又变硬:
“谁让你喝酒的。”
他还有理了,虞秋池可记着他在训练期间,不是挺自律么,齐歆都能管住自己,他怎么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