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说,是虞秋池放他车上的。
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妥,就一个毯子已,也需要遮遮掩掩么。
“不是,你妈用这?”李阳不信,谁家母亲用loopy海狸这样式儿的毛毯?
傅江云看了她一眼,只能顺着她的话嗯了声。
虞秋池裹着那粉色毛毯毛毯缩在凳子上,下巴埋在毛茸茸里,有点心虚的阖着双眼。
她也觉得这话太烂了,但不知怎的就说出来了。
齐歆看了眼手机,抬头看天,“超级月亮是不是该出来了?”
网上说就是这个点。
大家的注意成功被转移。
没一会儿,不远处岱山斜角边,真的慢慢爬出月亮轮廓。
不同于平日的月色,今晚的超级月亮很红,说是血月也不为过。
月黑风高,山间树林,氛围烘托到位,适合讲一些流传民间的诡异密事。
“然后呢?”四个女孩抱作一团。
“然后那红衣小男孩,在血月出现的凌晨十二点,”李阳指着头顶模糊的红色月亮,“就像今晚这样……”
“被绑着四肢,”他脸色逐渐变得无神,抬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咔嚓一声,“!”
他扭着自己的脖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
“妈呀。”秦怡被吓得直往齐歆怀里钻。
“没事儿。”秦怡轻轻拍着她的头安抚。
虞秋池也被吓到了,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傅江云默默扫过她,喝了口桌上的水。
“哈哈!你们女生就是胆小,这都是我乱七八糟编的。”
李阳看她们被吓,“行了,不讲鬼故事了,早点休息吧。”
时间不早了,坐着聊了好几个小时,柴火也快烧尽了。
洗漱完,钻进各自的帐篷。
四个女生睡一起,还有点上学时的感觉呢。
她们躺下聊天,聊了一会不知是谁又提到带点恐怕元素的故事。
徐敏捂着秦怡的嘴不准她再讲,“睡觉!从现在开始不能说一个字儿。”
秦怡睁着眼睛乖巧点头。
帐篷里熄了灯。
不知过了多久,虞秋池感受到身边或深或浅的呼吸此起彼伏。
她毫无睡意,翻身摸枕边的手机。
锁屏显示12:05分。
侧躺着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去厕所,她睡在边边,借着敞篷不远处的路灯,他忽然看见帐篷外有一个影子闪过。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还是毫无睡意。
可最要命的是,她快憋不住了。
看身旁的女孩们都睡得正熟,虞秋池不好意思把人摇醒。
一咬牙从帐篷里起身,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往厕所放向走去。
她猫着身子拉下帐篷外的挡风帘,一回头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
压根看不清,就被那人捂着嘴锁着喉拖着肩膀走了。
虞秋池本想大叫,可很快闻到熟悉的味道便平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那指节分明的手掌以及熟悉的衣袖口,回头睨了傅江云一眼。
“你疯了,吓我一大跳。”
傅江云松开手,“你胆子还是这么小。”
废话。
这大半夜荒山野岭的能不吓人么。
“你干嘛不睡觉。”
“上厕所。”
虞秋池拢下头发,“我也去,你跟我一路。”
不远处有公共厕所,里面还有公共澡堂,大概是专门为这片露营的人准备的。
虞秋池从里出来,看傅江云站在大门外等她,宽大的灰色帽衫罩在他头上,就这么倚靠在墙边玩手机。
他瞥见人来,收起手机,“好了?”
“你怎么这么快。”
傅江云没回她,他压根不想上什么厕所,只不过看她晚上喝那么多饮料,赌她半夜肯定会出来上厕所。
也不用猜就知道,她那怕麻烦人的性子铁定一个人打着手电去上厕所。
“你往哪走?”
她跟在傅江云身后,见他走的方向跟来时不一样。
“陪我去车里取个东西?”
“取什么?”
虞秋池半信不疑地打量他,不肯走。
傅江云要笑不笑地上前拉她。
“怕什么,你老公还能卖了你不成?”
虞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