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了头来,两人凑近。
咔嚓——
门把扭动声音传来,虞秋池立马睁眼,松开抱着傅江云肩膀的手。
两人迅速分开。
还没进门的一行人看着这个场景吓得赶紧后退。
“哎呦——”最前面的虞母蒙着眼后退,“没事儿啊,你们继续……”
虞秋池愣在原地,两手盖住脸,往床上倒下。
“都赖你……!”她开始哀嚎,“谁让你现在要亲我……!”
啊啊!
傅江云也顺势躺下,笑着去拉她的手,“我不也没得逞么。”
虞秋池沉默地看着天花板。
“起来收拾收拾,下午回家了。”他轻轻拍她脸。
家?
虞秋池闪过两人共处一室的那些起居生活的画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两人的婚房称为家了呢。
而她也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起两人呆过的小窝,而不是她自己的房。
……
回国第二天,虞父约着两家人一起吃饭,说是给傅江云接风洗尘,庆祝夺冠。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傅江云第二次见虞秋池父亲。
上次见面还是两人刚扯证那会儿。
傅江云尿检这事儿,全国都知道,虞秋池父自然也不例外。
“江云这次险遭小人算计,幸好化险为夷,爸敬你一杯,权当给你接风洗尘,以后的路一定一帆风顺!”
傅江云起身和虞父碰杯,弯腰说了句谢谢爸。
虞秋池多看了他几眼。
跟领导敬酒都不弯腰的人,竟然对她爸这样。
算他识相。
不过她那爹也不配傅江云这样尊敬。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小池,要不是她找到那个黄寺文,手里捏着录音,阿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他的公道呢。”
“来,小池,妈以茶敬酒,跟你喝一个。”
虞秋池见状急忙拿起茶杯,“妈,真没事。”
“亲家,你们这就是见外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秋池帮阿云,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虞父说。
“父夫妻之间本就是要互相扶持才能走得远,不存在说这些见外的话。”
虞母白了他一眼,贼烦他把那套生意场上的话带上桌,见他似乎挺懂夫妻相处之道,怎么到他自己就不行?
虞秋池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夸自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她也想感受一下被他弯腰敬酒的滋味,就像徐敏店里会哄人喝酒的男模那样……
她身子歪了歪,捂着嘴小声对傅江云说:“你怎么不敬我?得好好感谢我吧。”
高低得敬她一杯吧。
毕竟她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呢。
她笑得太有目的性,傅江云侧额懒懒看她一眼,勾着唇附在耳边轻声道:“今晚回去慢慢儿谢。”
虞秋池笑容凝固在脸上,轻哼一声不用了。
一旁的虞母把角落边二人说着悄悄话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道:“他们两小夫妻,伉俪情深,关系好着呢,对他俩来说,我们做父母的才算外人。”
她的女儿她清楚,如果没感情,才不会主动去管傅江云的事。
“依我看,你们什么时间能把婚礼提上日程,否则以后怀孕了穿婚纱可不方便。”虞母关心的,还是这些事情。
傅父也关心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傅母想起那天撞见两人抱着的场景,忍住笑,“孩子们感情好,你还愁抱不到孙子孙女儿啊?”
虞秋池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满脸假笑,这就是中国式家长,催完婚又变着法催生。
她回头看傅江云的反应,等着他开口。
当初他可是说了,他爸妈担心傅家香火断在他身上,才急着催他结婚呢。
傅江云看着桌上双方父母,认真回了句:“生孩子我们不急,主要看秋池,她什么时候愿意我们就要。”
说着看了眼身旁的人。
要是她不愿意,他也不会逼迫她。
只是后面这句话他当然不会当着四位长辈说。
他侧头见虞秋池冷脸盯着自己,朝她挑了挑眉。
哼。
算他识相,知道顺着自己。
她的婚姻,已经为了母亲做出退步,那么在生孩子这事儿上,她一定不会被任何人左右。